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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赶紧上彻了。
“邓顺安你哪个学校的?”朝阳问。
“十六中。”邓顺安说。
“哎,跟我们一个学校!”朝阳说。
“嗯,”邓顺安跟两个女生挤在一排,很拘谨地把双手放在自己腿上,“我爸说大家都读这个学校。”
林贝默默叹息。
大家都读这个学校主要是因为考不上别的,这车里除了邓顺安,其他全是买分的。
邓顺安是个真学霸,而且是那种不怎么学也考上大学了的学霸,一路拿奖学金,稀里糊涂上了个农业大学,考研考硕,似乎一直在念书。
后来黑崖镇号召本地人才回来振兴家乡,他这个水产养殖硕士出了很大一份力,最后一次打照面,是这家伙低血糖晕倒在养殖场让人推进急诊,她还嘲笑他细狗……
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邓顺安热衷念书单纯是因为不用出海,和林贝一个懒样儿。
十六岁在城里还是孩子,在黑崖镇已经是一份很扎实的劳动力了,一般人家是不会放出去念书的,好在邓顺安有个能干的哥哥……
林贝想起哥哥,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还有陈立诚的身影,他就那样安静地跨在摩托车上,一动不动,直至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点。
最后什么也看不清,被抛弃一般遗留在荒凉山村里。
林贝揉了揉心口。
“想吐?”邓顺安马上回头。
“啊?”林贝愣了一下,“我才刚上彻啊。”
“我还以为你也想吐……”邓顺安小声说。
“邓顺安你该不会晕车吧?”朝帆在前面说,“要是晕车就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了算?”朝阳立马呛了一句。
“喂,朝阳!”朝帆愤愤地转过头,“吐本来就很恶心好不好?”
“你才恶心呢呸!”朝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