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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贝不信,每天一放学就去海边,站在最高的那块礁石上,望着海的尽头,等哥哥回来。
海风一天天吹,林贝发烧了,白着一张小脸倔强地在礁石上望。
三十一天,三十二天,三十三天,第三十四天,哥哥坐的那艘大船回来了!
林贝欢呼着跑到码头,巴巴地等在一旁,等哥哥卸货。
陈立诚脖颈后面缝了针,红色蜈蚣一般的疤痕,腿上更是一条吓人的长疤,大汗淋漓卸完货,回过头。
林贝的眼泪下来了。
那时林贝也不小了,陈立诚还是把她当小孩儿一样抱起来,颠着她哄,“哥没事儿,哥回来了,不哭不哭。”
林贝摸着他脖子后面的疤嚎啕大哭。
这一刀是砍脖子上的,陈立诚自己也吓一跳,返航这一路都悬着一颗心,直到看见黑崖镇的灯塔。
那种历经艰险归家,得知妹妹一直在等待的感觉难以言喻,心都化了。
林贝烧得跟火炉似的,整宿不肯睡,一直抓着他的手,他哄了半天才抽出手去换毛巾。
再回来,林贝不知道从哪儿掏初一条海螺项绳,泪汪汪地说:“奖励你的,你要是不回来就没有了。”
陈立诚当下就笑了,俯身过去,“真好看,给哥哥戴上。”
林贝戴项绳的时候,手指又触盆到后颈凹凸不平的蜈蚣疤。
她哭着说:“哥我们以后不出去了。”
陈立诚无法应承,以他对林贝的宠爱程度,应承不了的事儿就是真没辙。
但林贝是怕了,小伙伴喊她出去都不去,亦步亦趋紧紧盯着陈立诚,就差收拾包袱跟着出海了。
海上安然无恙地过了半年,林贝才逐渐消除对哥哥的控制欲。
陈立诚松了口气,他毕竟是大人了,要进行一些大人的活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