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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垣城墙上，无数军人，紧张的看着雪原上的恶魔。
就等它们进入攻击范围了。
…………
雪花自乌云之中飘落，伴随着微风，在空中飘荡。
下一瞬，滚烫的热浪骤然席卷而来。
赤红的火光轰然炸开，灼热的风瞬间吞没了空中的雪花。
洁白的雪身一点点消融，化作水珠，再化作一缕转瞬即逝的白雾。
不止这一片雪花，无数空中飘荡的雪花在半空骤然消融。
攻击开始了。
远处雪原尽头，恶魔集群已然推进至有效攻击范围里了。
城墙之上，无数璀璨光箭穿透风雪，密密麻麻倾泻而出，直奔空中飞行恶魔而去。
而风能力者则配合着光能力者，搅动着气流，让飞行恶魔的飞行控制更加吃。
火焰能力者抬手引动烈焰，成片火雨轰然坠落，覆盖恶魔密集区域，熊熊烈火吞噬成片恶魔，灼烧着雪原上的一切。
电光不停的在乌云里跳跃，一道道粗壮雷柱轰然劈落，精准砸在恶魔冲锋的关键节点上。
攻防交错间，秩序井然。
恶魔就这样，撤退了。
城墙上的军人也感觉到了不可思议，聚集了这么一大群恶魔，结果恶魔都没有到城下，就撤退了。
雪原之上遍布恶魔残尸，血液浸染皑皑白雪，剩余恶魔快速后撤，退出了有效攻击范围。
指挥所内，陆子航负手伫立窗前，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越过万千恶魔，望向雪原深处那片沉寂的风雪盲区。
“不是全力进攻。”
陆子航低声开口，自言自语道。
“活体山脉还没露面，它到底在哪？”
它太谨慎，也太聪明了，有点不像恶魔。
“传令全军。”
陆子航深吸一口气，再度下达指令：“继续常态化防御，它不急，好啊，那我也不急。”
短暂停顿后，他话锋微转，补充道：“还有，让张云砚好好养伤，暂时还用不到他。”
“是！！！”
就在陆子航坐下的时候，旁边的副官挂掉了手里的通讯器：“上头来催了，我们可能真要反攻恶魔了。”
陆子航转过头，叹了口气：“是啊，可哪有那么简单，除非是活体山脉要跑，不然，我是不会让张云砚带伤上战场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陆子航挥了挥手：“你继续跟上面，要人员，要补给，剩下的事，都推到我这来。”
“是！！！”
陆子航的指令层层传递，很快落地执行。
而恶魔们也同样“焦急”无比，它们太饿了，它们想吃东西，又想干掉高智慧生物。
这些本能在它们身体里打架。
所有恶魔都有些焦躁不安，身躯止不住震颤。
接着，前面的恶魔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战场，拖行死去恶魔的尸体。
而恶魔集群后方，也已经乱了起来，高阶恶魔开始吞噬那些弱的恶魔了。
可这份躁动仅仅持续片刻，便快速平复。
军人们不知道恶魔是怎么做到的，一开始还在互相厮杀的恶魔，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
而陆子航在知道这种情况后，眼底微光闪烁，心中已然笃定判断。
活体山脉，它就在附近。
能这样控制恶魔集群的，只能是活体山脉了。
它为什么不出现？
难道是因为害怕吗？
陆子航回想着报告里和活体山脉作战的各种细节，它好像真的很“胆小”。
“我们不明牌，它就不加倍呀。”
陆子航没有指挥过对活体山脉的作战，这是第一次。
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小”的恶魔。
恶魔不像人类，可以来一些言语刺激，或者进行侮辱来激怒。
它们要是躲起来，一大部分攻心的计策全都失效了。
不过我们还有王牌在。
冰骸山脉。
…………
战场喧嚣持续之时，长垣医疗区一片静谧安然，与外界的紧绷战火形成鲜明对比。
张云砚躺在床上，历经整夜的调息休养，精神力的缓慢滋养，他周身萦绕的金色微光早已不再虚弱摇曳。
此刻的光芒稳定，丝丝缕缕流转周身，充盈四肢百骸。
指尖微微颤动，不再是虚弱无力的震颤，而是掌控自如的平稳律动。
“呦呦呦～～你很舒服吗？”
张云砚听到了“嘲讽”声，他缓缓睁开双眼。
转过头，就看见了周云逸三人。
张云砚笑了笑：“你们没去帮忙？”
周云逸坐在了床边，郑天拉过来一个凳子坐下，王子会靠在了窗户边。
周云逸摊了摊手：“现在也用不到我们啊。”
张云砚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样了。”
周云逸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前线的战事复述了一遍。
“恶魔还是试探性攻击，没有大规模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