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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百分之四十！”
“警报！右翼第五集团军，因补给线过长，遭敌军精锐反复骚扰渗透切断！三个团的兵力，弹尽粮绝，被分割包围，失去战力！”
“警报！正面主攻的第七集团军，陷入敌军利用山体挖掘的，由反坦克壕，地雷阵，永备火力点构成的三层防御体系！部队寸步难行，伤亡数字，正在几何级数攀升！”
一场场堪称灾难的“战斗”，在凌薇冰冷无情的解说下，在所有人眼前，被冷酷的一遍遍无情上演！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场“降维打击”式的推演，震惊的说不出话。
被告席，本已心如死灰的张援朝，看着屏幕上他寄予厚望的精锐，在自己的“完美计划”下，如同待宰羔羊，被轻易屠杀分割再歼灭，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这不光是审判。
这是羞辱！
对他一个戎马一生，自诩“军神”的老元帅，最彻底最残忍的公开处刑！
“不...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眼中第一次露出比死亡更可怕的，极致的羞辱与恐惧，“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完美的...”
“完美？”
凌薇冷笑一声，打断他最后的呓语。
她按下推演的结束键。
沙盘上的所有光点，瞬间定格。
代表政府军的蓝色光点所剩无几，代表叛军的红色光点，却依旧在天穹基地深处，是胜利的光芒。
屏幕上，最终推演报告以血红色巨大字体浮现，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他苍白的脸上。
“最终推演结论：”
“该作战计划充满致命战术漏洞与逻辑矛盾。指挥思想停留在三十年前的大兵团集群作战思维，完全无视现代信息化战争特点。”
“若该计划被完全执行，非但无法短期内平定叛乱，反而在七十二小时内，导致前线超十万将士无谓牺牲，并将整个西部战区战略防线彻底拖垮！”
“综合评定：该作战计划，军事价值为零！”
“是一份，足以被钉在军事史耻辱柱上的、业余且愚蠢的...”
“——‘垃圾方案’！！”
“垃圾方案”四个字，深深烙印在张援朝的灵魂上。
他终于明白自己输的多彻底。
秦川，不光在权谋上玩弄他，更在他最自傲的军事领域，把他最后的尊严，剥的一丝不剩！
他不仅坏。
而且，无能！
对一个军人，再没比这更恶毒的审判。
“噗——！”
一口鲜血猛的喷出，张援朝他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整个人瘫软如泥。
肉体跟精神，双重死亡。
凌薇看着他的惨状，脸上没任何表情。
她转身，对主审法官微微颔首。
“我的发言，结束。”
说完，便在全场敬畏恐惧跟崇拜的复杂目光中，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座位。
她知道，从这刻起，一个属于旧军队的时代，彻底结束。
等待张援朝的，只有历史最公正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