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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风也冷。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的驶过京城CBD，最终停在一栋叫天衡资本大厦的摩天楼下。
秦川自己从后座下来，他裹了裹身上的风衣，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深夜里依旧亮着灯的大楼。
这里是联邦在行政诉讼和商业法领域最权威的地方。
而他今晚要见的，正是这里的创办人。
十五分钟后。
大厦顶层，天衡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安静和暧昧。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白色长绒地毯上。她背对门口，正摇晃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听到门被推开的响声，女人转过身。
正是叶凝。
几年不见，这个女人身上成熟知性的气息更浓了。那张曾带着一丝青涩的脸，如今已被打磨得精致，一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显水润，很有魅力。
她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套裙，里面的真丝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下身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成熟的曲线，凸显出动人的曲线。裙摆下，一双修长的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一直延伸到被她随意踢在一旁的红色高跟鞋旁。
“哟。”
叶凝看到秦川，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秦大组长吗？”
她端着酒杯，摇着腰，慢慢朝秦川走来。脱下高跟鞋后，她那裹在丝袜里的脚，每次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都会陷下去一个小小的窝。
“怎么？今晚不陪你的红颜知己，倒有空跑到我这个小律师的办公室来了？”
她走到秦川面前，威士忌的麦芽香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萦绕在秦川身边。
“找你，自然是有正事。”秦川闻着那醉人的香气，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有魅力的女人，目光在她裹着黑丝的长腿上停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声音恢复了平静。
“哦？正事？”叶凝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眼神风情万种。她故意把身体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在秦川身上，红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
“我这里，可不谈正事。”
“只谈……风月。”
然而，秦川却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有所动作，只是笑了笑。
“叶大律师，我这次来，是要请你，帮我……杀个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叶凝那双充满媚意的桃花眼，瞬间一滞。
……
（联邦标准时间，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宽大的办公桌后，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叶凝放下酒杯，重新坐回她那张首席合伙人座椅上。她翘起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双手环胸，恢复了专业冷静的女律师本色。
“说吧，我的秦大组长。”她靠在椅背上，声音也变得专业而冷静，“你想让我用法律，帮你‘杀’谁？”
秦川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