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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把肉咽下去，抹了把嘴：“问吧。”
“你上一次玩圣杯战争，玩得开心吗？”
鲁斯一脸茫然。
“什么上一次？”他看着月，“什么圣杯战争？”
鲁斯听到月的试探，脸上的茫然只维持了一瞬。原体的超级直觉让他意识到此事不简单，一股冷意直接刺激了他，让他从足以麻痹原体神经中的酒精中反应过来。
原体的脑子转得非常快。
更别说作为基因原体中披着野蛮人外衣的文明人，鲁斯不同于庄森这个真正的野蛮人大猫猫是非常善于用脑袋。
月问“上一次”，说明在月的时间线上的过去他参加过圣杯战争，而且很可能跟月打过交道。
但现在自己没印象，说明是未来的自己遇到了过去的月。
月特意跑来试探，说明未来的他大概率干了什么不地道的事，比如骗了自己的姑姑。而他刚才那句“什么上一次”，等于直接把未来的自己给卖了。
鲁斯坐在兽皮上，消化了两秒。
“草。”他嘟囔了一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烤肉，又看了一眼被推到远处的酒坛，最后把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油渍。
“算了。”他说，语气很坦然，“无所谓了。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他弯腰把那个酒坛拎回来，拍开泥封，给自己倒了一碗。
“今朝有酒今朝醉。”
月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想知道你未来干了什么？”
鲁斯端着碗喝了一口，抹了把嘴，看着她。
“想。”他说，“但你现在不会告诉我，对吧？”
“对。”
“那就得了。”鲁斯把碗放下，重新坐回兽皮上，捞起一块肉，“反正你问了，我露馅了，未来的我什么德行我也大概有数了。我肯定是因为收骗你的收益远大于不骗你，反正剩下的等真到了那天再说。”
他咬了口肉，又补了一句：“大不了到时候再骗你一次。”
月走到帐篷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鲁斯。”
“嗯？”
“记着这天。”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当你真的做出那一天，顺着时间流而下的我的本体，会把消息通报给你所有的兄弟。你就等着被他们拖进八角笼吧。”
她顿了一下。
“希望到时候你知道自己真干了什么的时候，还笑得出来。”
鲁斯坐在兽皮上，手里端着酒碗，听完这番话，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酒，嘴角慢慢咧开了。
“你这么威胁我，”他说，“我未来还是干了这件事，那就说明我绝不后悔。”
因果与时空与此刻闭环。
月听到答案直接转身就走，这里酒气太大了，她1秒都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