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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抬起头。
“这里是哪里？”
符华看着他，语气平淡：“地球。前文明的母星。”
基兰听到这里，直接愣住了。
“啊……前文明的母星，就是这里？”
他站在那里，脑子里那些碎片开始拼合。暗位面，基因引擎，超级战士计划，崩坏兽，终极恐惧。这些东西的源头，全都在这里。前文明的一切，都是在这颗蓝绿色的星球上开始的。
“是啊。”他喃喃自语，“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暗位面相关的操作系统，本就是前文明在研究空之律者时搞出来的副产物。基因引擎的底层协议，超级战士的权限系统，甚至连他体内的那些东西，追根溯源都来自这片土地。
因此，把这里的信息全部删得精光，倒也显得非常合理。
毕竟这里是母星。
是所有东西的起点。
“怪不得。”基兰抬起头，看着符华，“怪不得暗位面里查不到任何东西。整个星球的信息都是空的。我以为是有人刻意抹掉的，但如果是前文明自己做的——”
他停住了。
符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不对。”基兰皱起眉，“如果是前文明自己做的，那权限应该还在。但我刚才试着连了一下暗位面的浅层数据，连最基本的行星参数都没有。连权限都查不到。这不是‘抹掉’，这是——”
他抬起眼，看着符华。
“这是把整个星球从信息层面上，删除了。”
符华摇了摇头。
“其实并不是删除了。”
基兰看着她。
“这些信息全部都被存档，转移到了月球内部的计算机上。”符华说，“不论是平行宇宙还是过去未来时空，所有的信息都被分别存档归类处理。”
她顿了一下。
“暗位面就像一个公共网络，所有人都可以访问。当时大家觉得，那里太危险了，就像把值钱的东西放在一个公共场合中一样。
所以所有关于地球的信息都会被提取，并转入到其他封闭系统中。”
基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月球。”他重复了一遍，“所以那些信息不是消失了，只是不在暗位面上。”
“对。”
“那我现在能访问吗？”
符华看了他一眼。
“你的权限和实力都不够。贸然访问会被直接打死的。”
基兰听到这里，无奈地挠了挠头。
他转头询问：“那么，我现在要不要把那些已经制作完成的超级基因再次投放到地球上？我记得当时就有这个任务来着。”
符华倒也没有直接拒绝。
“把基因图谱发给我。”
基兰直接传送了过去。
符华看了看，看了那些数据之后，直接摇头否定。
她虽然看不懂那些具体的学术用词，但她看得懂具体的数值。
“这数值太低了。”她说，“你们这样的数据，在前文明只是给普通人用的宇宙耐受性生存改造。
也就提供宇宙中的生存能力。如果用来打崩坏兽，是完全不够用的。
更别说文明已经能打过崩坏意志了。只是还打不过终焉之茧。这基因完全拖后腿啊。”
符华接着对基兰说道：“而且根据我父亲（不死鸟的意志化身）的说法，那终焉之茧在现文明就会得到最后的答案，孕育出终结崩坏之人。我们不需要担心，一切都会迎来终结的。”
基兰看着符华，有些丧气。
“难道我老师这么多年的努力，毫无意义吗？”
符华看了他一眼。
“你虽然没事这些技术没什么用，但也不是完全没用。它们可以帮助那些普通人。”
基兰抬起头。
“这样吧，”符华说，“你把基因样本都发我一份。”
基兰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超神学院被驱逐的原因，我手里只有比较原始的样本，没有最新的。”
符华摆了摆手。
“不用了。把这些基因样本修改一下，做成恶魔果实拿出去卖吧。有兴趣的人自然会拿来研究的。到时候标注一下就行了。”
基兰愣了一下。
“恶魔果实？”
“对。”符华说，“反正放你手里也是积灰。改一改，流出去，总有人会捡起来看的。总比烂在仓库里强。”
基兰听到这也放下了。
他转头问起另一件事：“那我能不能把德诺人也带到这个星球上？他们的人很少，不剩几个了。而且他们也是曾经前文明那些地外殖民地的幸存者的后裔。他们的母星毁灭了，我带他们回来，也算返乡吧。”
这个星球上神人物种和外星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差一群返乡的游子。
符华点头同意了，但还是提醒基兰：“我等一下带你去移民登记处那边弄一下登记和申请。是地球人后裔返乡的话倒是挺容易的。
只需要验一下基因，进行因果追溯就行了，最后再带到创世神那边见个面拜个老大就可以了，走吧。”
说着，符华寻找最近的传送端口，打算直接带基兰前往神人界，做一下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