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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情况，不止是莫甘娜发现了。
天使、基兰，还有卡尔，他们也先后发现了这个问题。
“见鬼，这个星球上脏东西太多了。”卡尔依旧早有准备。毕竟上一次，他在木星上遇到的脏东西，可比现在的情况还要诡异和可怕。
那一次，那个神秘声音一直在问他：“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比起那个，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多了。
莫甘娜坐在王座上，盯着投影上艾尼路的战斗残影，反复看了几遍。
她看得懂那层薄幕。非对称性透过立场，负折射率屏障，物理层面的偏折。原理她能分析出来，结构她也能大致拆解。
她也看得懂荷电粒子炮。电磁场约束等离子体，高能粒子束的定向发射。这些在她看来不算什么高深的东西，基础科技而已。
但她分析不出来的，是这些东西背后的力量来源。
那些闪电从哪里来的？那道金光又是什么？他的身体里没有任何超级基因的痕迹，没有基因引擎的运算端口，没有暗位面的登录协议。他的能量不来自神体，不来自虚空质，不来自她所知的任何一种已知能源。
他就像一个人形的、封闭的、完全自洽的能量系统，凭空产生电流，凭空制造磁场，凭空压缩粒子。
莫甘娜的手指敲在扶手上，节奏越来越慢。
“基因引擎没有。”她自言自语，“暗位面端口没有。能量回路也跟已知体系完全不搭。”
她停了一下。
“但他的电磁原理是对的。物理规则也对。他不是在扭曲规则，他是在用规则。”
她皱起眉。
“那就更说不通了。力量到底从哪来？”
没有人能回答她。
月依旧坐在月球上，吃着薯片，看着这场大片。
“啊，真是无趣啊。不过也算勉强有点看头。”
她把最后几片薯片倒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停住。
“话说，艾尼路那个耳朵，他真的没有和哪位佛陀拥有亲属关系吗？而且他都被佛祖救回去了。”
她歪了歪头。
“啊，要是有人说艾尼路没有亲属关系，我是不相信的。”
月拿起吃光的薯片袋子往边上一扔，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金西瓜把其送到了圣吉列斯手。帝皇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边上，圣吉列斯也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