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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琴看着她:“你还是没弄懂。”
“我只是想要个保障。”
“我的底线,不用交给你验证。”
“那我怎么相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信。”
许岚脸色发白:“如果你真的和我爸相处下去,以后看病养老、房产财产,哪一样不会互相牵扯?”
“真到那一步,我们自然会沟通。现在根本没这些事。”
“等出事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与安伴计划一模一样。因为未来可能有风险,所以现在先交出信息、先接受审查。
周秀琴没有继续解释:“你再私自散播我的照片,我就投诉。你打探我的私人财产,我一概不回应。至于你父亲要不要见我,由他自己做主。就这些。”
她转身回活动室。
许岚在后面问:“你就不怕我一直反对到底?”
“我怕。”周秀琴回头,“但我不能因为你的反对,就把自己的生活交到你手里。”
许岚没有追进活动室。她站在门口给父亲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仍能听见争执。
许明远十几分钟后赶来,没有先去找周秀琴,而是把女儿叫到楼外。
“我的房子、存款,还有我要见谁,该由我自己说了算。”他说,“你担心可以问,但不能私自调取我的信息,更不能要求别人自证配不配认识我。”
许岚问:“你现在为了一个认识两个月的人,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不是跟你划清界限。我是告诉你,什么底线绝对不能碰。”
“万一她以后真的贪图你的钱呢?”
“那是我该判断的事,就算判断错了,也是我自己承担后果。”
许岚无法接受父亲宁愿冒险犯错,也不愿让自己管控审核。她哭了,指责父亲忘了这些年是谁贴身照顾他。
许明远没有否认女儿的付出,也没有用一句“我自由”把她赶走。他答应保留医院紧急联系人和每周电话报备,却拒绝共享聊天记录、财产账户和日常定位。
父女最终没有和好,只是分别离开。
课程结束时,许明远把这件事告诉周秀琴。
“你没必要为了我和你女儿吵架。”周秀琴说。
“不是因为你。就算没有你,她今天能查你的隐私,明天也会管控别人。”
周秀琴没有因此立即恢复私下见面:“先好好上课。其他的,慢慢再说。”
许明远答应,拿起自己的相机去整理照片。
林昭从始至终没有出现。
她知道这场谈话,是因为周秀琴晚上主动提起。母亲没有把自己写成赢得漂亮,只说手心出了汗,回活动室后剪坏了一张照片。
“我刚才差点给你打电话。”周秀琴说。
“为什么没打?”
“我想先把自己的态度、自己的话说清楚。”
“以后真有需要,随时打给我。”
“我知道。需要帮忙和习惯性依赖,从来不是一回事。”
林昭坐在新灯
周秀琴随后问她:“你明天几点去临州?”
“九点二十。”
“去见沈砚?”
“对。”
“那你也好好把自己的话说清楚。”周秀琴说,“别凭着一张车票,就逼着人家必须原谅你。”
林昭笑了一声:“你现在管得倒是挺宽。”
“我只是提醒一句。去不去、怎么说,决定权在你。”
挂断以后,林昭把车票和酒店地址放进自己的日历,没有共享给公司。
周秀琴也回到课程群,报名了下一次外拍。
名单里,许明远的名字在她
她没有退出,也没有把两个人的关系改成任何确定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