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首月免费,次月开始从她账户扣费。”
何秋萍猛地抬头:“还要扣钱?”
何志成也愣了一下,显然没看清这一项。他低头翻页面,找到续费说明:基础家庭服务每月九十九元,监护升级服务另计。
“九十九块也不多。”他说。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何秋萍伸出手,“把我手机拿过来。”
何志成站着没动。
林昭没有抢,也没有威胁报警。她看见床头抽屉露出一角充电线,手机多半就在里面,但那不是她可以翻的地方。
“你卡里现在还有多少钱?”周秀琴问何秋萍。
“退休金加上攒的,有四万多。”
“他知道你的支付密码?”
“以前不知道,昨晚逼着我告诉他了。”
何志成提高声音:“我是你亲生儿子!我还能贪你的钱不成?”
“可你已经把我的卡收走了。”
房间安静下来。
林昭问何秋萍:“你今天有要买的东西吗?”
“想买点菜,还要充公交卡。”
周秀琴拿出自己的手机:“我陪你下楼去买。”
“她不能出门。”何志成挡在门口,“系统判定她是高风险人员。”
“系统能限制人身自由、禁止出门吗?”林昭问。
“我作为家属,必须对她的安全负责。”
“那就让她自己走到门口。如果她站不稳、认不出路,我们再来谈风险管控。”
何志成不肯退让。
何秋萍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外套。她动作不快,却没有扶墙。经过儿子身边时,她说:“你想跟着就跟着,别想困住我。”
何志成脸色难看,最终还是让开半步。
四个人一起下楼。何秋萍认得电梯,记得菜市场方向,也知道公交卡还剩多少钱。她买了两把青菜和一盒鸡蛋,用周秀琴的钱结账。
卖鸡蛋的摊主认识她:“前两天怎么没来买菜?”
“家里有人不让我出门。”
何志成站在旁边,脸一下沉了:“妈,别在外边乱说话。”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摊主没敢接话,只把鸡蛋盒多缠了一圈绳。何秋萍又准确说出上周鸡蛋的价格,问今天为什么贵了两毛。摊主解释进货价涨了,她没再争。
林昭看着这一来一回。一个能记得菜价的人,可能会忘关火,也可能作出不划算的消费。风险真实存在,却不能由一张红色提示直接把她变成失去银行卡和出门资格的人。
回程时,她把零钱一张张数清,塞进周秀琴手里。
“今天能把手机和卡还给她吗?”周秀琴问何志成。
“等下午评估结果出来再说。”
“我不去那个评估中心。”何秋萍说。
何志成咬着牙:“那就去正规医院。只要检查没问题,我就还给你。”
“你先把手机还我,我自己去挂号。”
双方又僵住。
林昭没有替何秋萍答应检查,只把刚才家属端的服务名称记在自己手机里。离开前,她问何秋萍是否愿意让周秀琴下午再来。
“愿意。”何秋萍说,“你们别替我跟他吵架。我先要回手机,再要回银行卡。”
走出小区,周秀琴半天没说话。
林昭点开安颐生活公开页面,搜索“家庭财务协助”。页面把它写成免费风险建议,点击以后却跳转到监护升级服务。
最
何志成收到的不是单纯提醒。
那是一张已经替他准备好下一步付费入口的红色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