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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经理当场变了脸。
林昭没有和对方争这句话算什么。
“免费支持和调查报告不放在同一张桌上。”她说,“模块怎么过渡,按服务、权限和天数谈;报告怎么披露,按调查组和既定程序走。”
运营负责人还想解释:“我们只是希望别把启川所有人都拖进旧事。”
“那就让该核的部分核清。”林昭说。
她没有接那段免费窗口。
何律继续和对方谈付费过渡:只保订单状态读取、售后衔接和必要的仓库回传,不开放新增数据接口;每天的服务范围列清,最多十五天,到期不自动延长。技术团队同步比较两家新系统供应商的迁移方案。
唐经理把二百四十万的初步报价看了又看。
“这钱一出去,三百万项目款也会紧。”
“项目款只能按项目用。”林昭说,“迁移要从可自由调度的经营现金和预算里算,别把两本账混了。”
她把能动的钱、必须留给已付款订单的资金和还在条件中的五百万元分别列开。系统替换不是一笔能靠预期估值填上的钱,过渡服务也不能指望启川欠她人情。
傍晚,技术组初步确认,三十天内可以完成正式迁移,但前提是拿到一段十二天的付费过渡,并且从第一周起就同步切换,不等停服前一天再赶。
启川没有答应减价,只同意继续谈权限边界。
林昭接受了。
花钱买一段有限的过渡,比拿旧案换来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收回的口头好意,至少清楚得多。
何律正要离开,手机响了一下。
他看完消息,没有立刻说话。
调查组在补充核验里发现,十二万元技术协调费中有一笔收款七天后,回到了远泽关联账户。
金额不大,却绕了一圈。
白板上的三十天还在往下走。
旧案的那十二万元,也终于从“没有成果”走到了“钱去了哪里”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