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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去动那片红珊瑚林。
这东西太大,直接弄上去容易走漏风声。
他飞快地用撬棍接连撬开几个巨大的黑蝶贝。
十几颗同样大小、同样散发着孔雀绿光泽的黑珍珠。
被他塞进腰间的网兜里。
每一颗都沉甸甸的,压得网兜往下坠。
氧气表快见底了。
陈牧海双脚在海底猛地一蹬。
拉动安全绳。
“哗啦!”
水花四溅。
他像一条黑色的大鱼,冲破水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摘下呼吸阀。
“老板。”
张海柱伸手一把抓住他防水服的肩带。
用力一拽。
陈牧海顺势翻上快艇甲板,水顺着衣服往下淌。
在防滑垫上积了一小滩。
“怎么样?”
张海柱递过一块干毛巾。
刀疤脸绷着,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的海面。
陈牧海没接毛巾。
他坐在甲板边缘,摘下潜水镜。
嘴角扯起一抹压不住的笑。
带着点狂放的邪气。
他解开腰间的网兜。
“当啷。”
十几颗龙眼大的黑珍珠,滚落在白色的甲板上。
初秋的阳光打下来。
那一层层幽暗的孔雀绿光泽,瞬间刺痛了张海柱的眼睛。
张海柱愣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刀疤微微抽动。
“这……这是黑珍珠?怎么这么大?”
陈牧海捏起一颗。
在阳光下转了转。
珠光映在他深邃的黑眸里。
“比金子值钱。”
他把珍珠扔回网兜,站起身。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流。
他看着海平线那头。
脑子里,浮现出沈幼微那段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这辈子,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戴过。
陈牧海喉结滚了一下。
眼神变得异常柔和。
他拎起网兜。
“海柱,回码头。”
陈牧海声音低沉,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婆。”
他低声念叨了一句。
“这回,我给你个真正的惊喜。”“第190章:给老婆定制一套黑珍珠项链,沈幼微戴上美得不可方物”
市中心,南京路。
“老凤祥”的百年老店旁边,夹着一家不起眼的私人定制珠宝工坊。
黑底金字的门头,没啥名气,但里头的师傅是国外退下来的老匠人。
专门接豪门阔太的私活。
陈牧海推门进去。
门上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
屋里冷气开得足,混着股沉香的味儿。
柜台后头,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头正戴着单片放大镜。
手里捏着刻刀,在修一块翡翠边角料。
老头叫皮埃尔。
听见动静,他头都没抬。
“定制的话,排期到下个月了。急单不接。”
他中文说得很溜,带着点傲气。
陈牧海没吭声。
走到红木柜台前。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个灰不溜秋的粗布袋。
拉开布袋的抽绳。
“哗啦。”
十几颗龙眼大的珠子滚落在黑色的丝绒托盘上。
皮埃尔手里的刻刀猛地一顿。
“咔”的一声,划在桌面上。
他一把扯掉单片眼镜,身子往前猛探,整个人差点趴在玻璃柜台上。
眼睛瞪得像铜铃。
“OhyGod……”
他脱口而出一句洋文,声音劈了叉。
皮埃尔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柜台后面的羊毛地毯上。
他顾不上膝盖疼,双手发着抖,从抽屉里摸出个高倍放大镜。
眼珠子快贴到那层幽暗的孔雀绿光泽上了。
“这光晕……这圆润度……”
皮埃尔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了口唾沫。
“没有生长纹?一点瑕疵都没有?!”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陈牧海,蓝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先生!这……这是上帝的眼泪!您从哪弄来的这种极品黑蝶贝珍珠!”
他伸出手想摸,又触电般缩回来,生怕手上的汗弄脏了珠子。
陈牧海靠在柜台边缘。
手指在玻璃板上敲了两下,“当当”。
“别废话。”
他眼神冷硬,没理会老外的失态。
“挑九颗最完美的。碎钻打底,白金镶嵌。”
他声音低沉,“半个月内。我要一套项链。能不能干?”
“能!必须能!”
皮埃尔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脑门上的汗都顾不上擦。
“这活儿我亲自接!插队!所有单子全推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先生,这套项链做出来,价值足以买下市中心的一栋楼!”
半个月后。
市里最高档的法国餐厅“玫瑰之夜”。
大厅被清了场。
角落里,一个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曲子,琴弦摩擦声轻柔。
陈牧海包下了整间餐厅。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暗纹西装。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着,透着股桀骜的野性。
沈幼微坐在他对面。
她今天被陈牧海硬逼着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高定晚礼服。
丝滑的布料贴着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