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异形似乎并不完全相信,或者说,它感知到的情绪与她的否认不符。它开始缓缓地、以一种刻意放慢的、仿佛避免惊扰猎物的姿态,朝着床边靠近。
“虫族……蜕皮进化时……最虚弱。”它用那直接的思想声音解释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陈述,“所以我……带你来到这里。”
它指的是这个安全、舒适、隐蔽的人类舱室。
它停在了床边几步远的地方,光滑的头部微微低下,朝向坐在床上的林曦:“我没有想要……关着你。”
它似乎察觉到了林曦对“找不到门”的在意,主动澄清。这句话,比起解释,更像是一种……承诺?或者说,它自身行为逻辑的申明——它的目的并非囚禁。
林曦看着它,心中五味杂陈。这个非人的存在,在杀戮时冷酷高效如机器,此刻却又展现出一种近乎“体贴”的照顾,甚至会在意她细微的躲避动作,并试图沟通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理解这复杂的局面:“这里……是你找到的?你清理的?”
异形微微动了一下,算是默认。“**母亲的记忆……喜欢这样的地方。安静。安全。**”它提到了它的人类母亲。这个舱室,或许勾起了它某些模糊的、属于人类的、对“家”或“庇护所”的认知碎片,所以被它选中并维护。
林曦沉默了片刻。泽格死了,被眼前这个存在所杀,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因它而“成全”。她自己完成了进化,被这个“凶手”带到了安全处休养。仇恨、感激、警惕、好奇、以及那份因“特别”而产生的微妙吸引……种种情绪如同乱麻,缠绕心头。
“谢谢。”最终,她低声道,为这份“安全”的提供。尽管这安全可能随时变成另一种形态的牢笼,或狩猎的陷阱。
异形似乎因为她这句道谢而停顿了更长时间。然后,它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那只覆盖着漆黑外骨骼的前肢,并非攻击,只是将指尖轻轻点在了林曦放在被子上的、覆盖着紫色甲壳的手背上。
冰冷坚硬的触感传来。
“不用……躲。”它的思维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丝细微的波动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执拗的坚持,
“我想……知道你进化后的样子。”
“还有……你醒来后,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