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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处零散据点接连被清理干净,几乎没有闹出太大动静。
楚明歌站在夜风里,望向城内的方向,城内隐约传来几声短促的呼喝,想来萧景墨那边也已经开打。
阮江雪走到她身侧低声道:“城外这边差不多尽数了结,就看城里的结果了。”
楚明歌扫过已经清理完毕的各处据点,转头对阮江雪说道:“走,我们先去城主府。城内暂且不用操心,有萧景墨在,不会出岔子。”
阮江雪侧过头,眉眼带着几分笑意,打趣道:“这般信任他?”
楚明歌轻轻一笑,脚步不停,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行去:“他本事我清楚,这点事难不住他。我们先过去帮莫亲王稳住城主府,免得节外生枝。”
一众影雪影卫跟在二人身后,一行人趁着沉沉夜色,快步朝着城中赶去。
城外沈长风也顺利解决掉自己负责的据点,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带着手下人马火速赶回城内,前去支援萧景墨。
街巷间断断续续响起兵刃相撞的脆响、短促的呼喝声。夜里城中不少百姓都被动静惊醒,家家户户灯火次第亮起些许微光,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城外城里出事了,一个个吓得紧紧关好门窗,一家人蜷缩在屋内,谁也不敢开门探头往外张望,只敢惴惴不安地听着街上传来的声响。
萧景墨正领着暗卫缠斗,眼看对方余下的人手还在负隅顽抗,沈长风带着人马及时赶到,瞬间扭转局势。
另一边,楚明歌与阮江雪一行人已经离城主府越来越近。
趁着夜色,楚明歌足尖一点,身形轻盈一跃,踏着晚风掠进城主府,稳稳落在屋顶之上。
她低头往下一望,只见庭院正中,莫亲王正沉着神色,身旁心腹押着两名被制服的黑衣人。一人是太子安插在此的亲信,另一人正是国师麾下据点的领头人,此刻皆被制住动弹不得,狼狈不堪。
楚明歌倚着屋梁,笑着打趣:“王爷的动作可真够快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留。”
莫亲王闻声抬眸望向屋顶,看清是她,眼底掠过一抹笑意,缓缓开口:“这还要多亏你们在外牵制清扫,我才能顺利拿下府内奸细。”
楚明歌摆了摆手,语气爽朗:“哪里哪里,说到底,还是王爷信得过我们,愿意同我们联手。”
此时阮江雪带着影卫也悄然入府,静静立在廊下,将院落局势稳稳护住。府内潜藏的所有眼线暗线,已然尽数肃清。
院中被押着的两人本就满心不甘,听见楚明歌与莫亲王从容对话,瞬间目眦欲裂,拼命挣扎着挣开侍卫的钳制,厉声嘶吼咆哮。
“好一个莫亲王!身为皇室亲王,竟然勾结外人对付自家臣子,你这就是通敌叛国!”
其中领头人喘着粗气,满眼阴狠地死死盯着莫亲王,字字带着威胁:“王爷,你好好想清楚!你是太子的亲皇叔,血脉至亲!如今反手背叛太子、拆他的台,你就不怕我传回皇城?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你的狼子野心!”
另一人也跟着附和叫嚣:“太子日后登临大统,你今日背叛,来日必定株连宗族!你这是自毁前程、自掘坟墓!”
两人声嘶力竭,句句扣着宗亲大义、朝堂规矩,妄图以此施压,逼莫亲王忌惮后果、投鼠忌器。
屋顶上的楚明歌听得轻笑出声,身影轻轻一晃,利落跃落院中,眉眼清冷,带着几分凛然的讥讽。
“血脉至亲?何为忠、何为奸,你们分得清吗?”
她抬眼看向二人,字字铿锵:“太子勾结国师结党营私,私遣人手盘踞边境,安插眼线祸乱地方,暗中图谋不轨,残害忠良,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是储君该做的事?”
“王爷身为大夏亲王,心系大夏江山,拨乱反正、为国除奸,是秉公守义!反倒你们,甘做奸佞爪牙,助纣为虐,也配在这里谈君臣、论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