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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歌吓得连忙绕着厅内柱子躲闪,嘴里连声讨饶:“父王我知错了!府中日子沉闷,母妃与姨娘日日闷在院内,少见外人,我只是想着带她们出门开开眼界,瞧瞧各色有才之人罢了!”
王妃、柳姨娘和两位姐姐立在一旁,个个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楚明轩立在厅门外,听见这番歪理,无奈抬手扶住额头,只觉得七妹妹实在胆大妄为。
厅内楚明歌躲在柱子后头,还振振有词辩解:“再说父王,您自个儿瞧瞧,府里她们日日见的只有您一人,瞧久了也乏味。我便带她们出门逛逛,顺带多看些清雅有才之人,养一养心神罢了。”
王爷握着鸡毛掸子的手气得微微发抖,王妃与柳姨娘脸颊发烫,羞得全程不敢出声。
王爷攥紧手中鸡毛掸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厉声吼道:“臭丫头,赶紧给我过来!事到如今还敢满口歪理,今日若不好好教训你一番,我楚霸天枉为你生父!今天非得管教你,不然我都随你姓!”
楚明歌缩在柱子后头,身子抖了抖,不敢再顶嘴,只怯生生探出半个脑袋。王妃连忙上前半步,柔声劝解,生怕王爷真的动了重手。
王爷转头看向一旁垂首的王妃,又气又无奈地斥责:“你身为王府主母,竟也跟着小辈肆意胡闹,同去那种风月阁楼!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定北王府颜面何在,你让我如何见人?”
楚明歌躲在柱子后悄悄探出脑袋,还不服气地小声辩驳:“父王,咱们本就同姓,有什么好较真的。况且我当真只是带她们出门开开眼界,半点逾矩的事都没做,您何必这般动怒?”
柳姨娘和两位姐姐垂着脑袋,不敢插话,王妃上前轻轻拉了拉王爷的衣袖,低声劝解。门外的楚明轩听见妹妹这番歪理,扶额长叹,只觉得头疼不已。
王爷心中清楚分寸,王妃是王府主母,柳姨娘亦是府中长辈,他万万不能苛责二人;楚明月、楚明柔两位姑娘脸皮薄,他也不便厉声训斥。
满厅众人里,唯独楚明歌胆大妄为,事事随心所欲,惹出这一桩荒唐事,最是叫人头疼气恼。他握着鸡毛掸子的目光直直锁在躲在柱子后的楚明歌身上,一腔火气全冲着她一人去了。
王爷手持鸡毛掸子,指着躲在柱子后的楚明歌怒声质问:“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你身为郡主,领着两位长辈、两位姐姐出门也就罢了,竟还带着众人翻墙游走,还直言这般十分刺激,你自己掂量掂量,这顿责罚你该不该受?”
楚明歌垂着头小声嘟囔,满是委屈:“那群暗卫居然敢把我的事全部禀报父王,等过后我定然好好收拾他们。”
这话传入王爷耳中,更是火上浇油,他怒火翻涌,提步便追着楚明歌绕着厅堂跑。王妃连忙上前阻拦,柳姨娘与两位姐姐站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门外的楚明轩早已见怪不怪,无奈叹气。
楚明歌瞅准王爷伸手要抓她的空档,脚下发力一溜烟冲出大厅。
王爷紧随其后快步追赶,她一路奔到院中大树底下,仰头对着树顶藏着的暗卫愤愤放话:“你们全都给我等着!竟敢出卖我,回头我定好好整治你们!”
树间潜伏的一众暗卫心里满是委屈冤枉,暗自叫苦。他们压根不曾向府中禀报半分,是街上路人、王府下人撞见她们一行人男装出行、自南风馆方向归来,先行回府禀报给王爷的,这事当真与他们毫无干系。可郡主正在气头上,众人纵有万般辩解,也只敢憋在心底,半分声响都不敢发出。
王爷追着楚明歌途经大树底下,扫了一眼树上藏着的暗卫,冷声道:“每人领二十军棍!明知郡主在外胡闹却不上报,便是知情不报之罪。”
树上暗卫齐齐心头一苦,百口莫辩,只能默默领罚,半点不敢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