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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妃、柳姨娘几人局促地坐在一起，悄悄对视一眼，心底又新奇又忐忑。
美艳妇人退出去后，雅间里只剩她们几人，气氛安静得有些发僵。王妃、柳姨娘几人坐姿拘谨，个个坐得端正，眼神都不敢随意乱瞟。
楚明歌看在眼里，笑着出声宽慰：“母妃、姨娘，还有两位姐姐，你们都放松些，不必这般束手束脚。既然都偷偷从王府出来了，索性放开眼界好好瞧瞧。”
她抬手指了指窗外楼下往来的俊秀少年，眼底满是兴致：“你们常年困在深宅大院，见过的人本就有限。你瞧楼下这么多容貌俊秀的儿郎，单单看着，是不是格外养眼？”
楚明月脸颊微红，下意识往窗边瞥了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王妃无奈摇头，却也忍不住悄悄朝外多看了两眼。
没过片刻，方才离去的美妇人便领着几名俊秀少年掀帘走入雅间。
几人身着飘逸轻柔的长衫，生得眉目清俊，各有风姿，有的手持玉笛，有的身侧配着短剑，周身温雅气息扑面而来，齐齐躬身向几人行礼。
王妃、柳姨娘几人瞬间坐得更拘谨，手足都不知往何处安放，只悄悄垂着眼不敢细看。唯有楚明歌落落大方，坦然打量着眼前几人。
几名少年眼力通透，只一眼便看穿她们虽是男装打扮，实则都是女子，却并未声张，依着妇人吩咐依次落座在几人身侧，各自为众人浅斟一杯淡酒，随即移步到雅间正中站定。
手握玉笛的白衣少年微微躬身行礼，声线温润轻柔：“不知几位贵客想听何种曲子，晚辈皆可吹奏。”
身侧佩剑的少年紧随其后拱手，眉眼清隽：“在下略通剑术，若是诸位有兴致，我可为各位舞上一段。”
楚明歌淡淡开口：“那便各展所长，吹奏你最拿手的曲子，你也舞一套最擅长的剑。”
两位少年齐齐躬身应下，各自分立雅间两侧。玉笛轻抵唇边，悠扬婉转的笛声缓缓流淌；另一人抽出腰间软剑，伴着笛声起落，身姿舒展，剑光轻灵，一静一动相映成趣。
起初王妃、柳姨娘她们几人还端着几分拘束，目光躲闪，不敢正大光明细看。可笛声婉转悠扬，剑光飘逸灵动，二人技艺着实出众，看着看着，几人便慢慢放下了心底的局促。
她们身子微微前倾，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地欣赏眼前的笛剑合奏。从前困在王府，所见皆是朝堂官员、世家子弟，何曾见过这般多才多艺、容貌清隽的少年，一时间只觉眼花缭乱，只当真是开了眼界。
柳姨娘悄悄同王妃对视一眼，眼底藏着新奇笑意，楚明月也早忘了退婚的满心愁苦，专注望着场内，心底暗自感慨今日算是没白出来一趟。
楚明柔和楚明歌更是看得入了迷，一双眼睛牢牢黏在场中二人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笛音缠绵动听，舞剑的身姿行云流水，少年容貌俊秀，一举一动皆赏心悦目，姐妹俩看得连连点头，满心都是新奇赞叹。
一阵清风从窗外卷进来，吹得舞剑少年身上轻薄长衫四下扬起，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雅间里瞬间安静几分，王妃、柳姨娘几人齐刷刷耳根烧得通红，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一般，怎么都挪不开。楚明柔慌忙抬手轻掩半张脸，眼角却还偷偷往那边瞟；楚明月早已忘了先前的伤心，整个人看得怔在原地；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楚明歌，脸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