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餐素斋草草用罢,老夫人身心俱疲,心中还搁着枕文彬那件烦心事,没多逗留便起身回厢房歇息。
临走前她转头看向楚明歌与萧景墨,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们两个也早些回各自客房安歇,明日天未亮便动身启程,赶回王府。”
楚明歌应声应下,小心扶着老夫人送回房内安顿妥当,才同萧景墨一同退了出来。
辞别老夫人后,萧景墨轻轻牵住楚明歌的手腕,带着她缓步往寺院后院走去,最终停在一棵粗壮的古银杏树下。
暮色漫过层层枝叶,晚风卷着细碎银杏叶轻轻飘落,四下静悄悄的,只剩二人相伴。
楚明歌心头积压的烦闷还未散去,垂着眉眼,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
萧景墨松开手,转而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掌心,低声温声安抚:“还在为方才的事烦心?”
二人移步到树干一侧,枝桠间挂满层层叠叠的朱红许愿丝带,晚风一吹,红绸翻飞,看着格外热闹。
萧景墨侧头看向身侧闷闷不乐的楚明歌,轻声提议:“此处有笔墨,要不要写两条心愿挂在树上?”
楚明歌抬眼望着满树飘拂的红丝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冷淡:“还是算了。倘若这些祈愿真能如愿灵验,世间便不会生出这么多痴心错付、爱恨难平的痴男怨女。”
一想起枕文彬假意温情、背地里算计王府的模样,她心里便堵得慌,连带着对祈福许愿一事也没了半点期待。
萧景墨上前一步,牢牢攥住楚明歌微凉的手,低沉温柔的嗓音轻轻唤她:“小七。”
楚明歌抬眸望向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淡淡的失落。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开口:“旁人心愿落空,是遇错了人,与祈福无关。我的心愿,从来都只与你有关。”
楚明歌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狂跳,仿佛要撞破胸口。她慌忙错开视线,不敢直视萧景墨温柔深邃的眼眸,指尖下意识蜷了蜷,被他握着的手掌烫得厉害。
方才因枕文彬生出的满心郁结,竟在他这句告白似的话语里消散大半,只剩下满心慌乱与难以掩藏的羞怯,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楚明歌心头小鹿乱撞,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磕磕绊绊开口:“世子哥哥,这、这里可是佛门清净地,可不能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她便拽住萧景墨的衣袖,急匆匆拉着人转身往客房方向走,低声催促:“天色不早了,我们各自回房歇息吧。”
晚风卷起银杏碎叶,衬得她泛红的耳根格外显眼,藏不住满心的羞赧。
萧景墨一眼便看穿了她是面皮薄羞住了,便不再多说撩拨她的话,任由她攥着自己的衣袖往前拽,唇角漾开一抹浅淡无奈的笑意,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安静跟在她身侧缓步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