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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指尖发凉,正要开口反驳,身侧的萧景墨已然上前一步,清冷低沉的嗓音骤然落下,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直接打断了两人的演戏。
“偶遇闲谈?”
萧景墨墨眸冷沉如寒潭,目光扫过衣衫凌乱、鬓发松散的两人,字字锐利,句句戳破破绽。
“偶遇闲谈,需要紧闭茅屋门窗?需要衣衫不整、发髻凌乱?需要在佛门后山荒僻之所,私藏许久,密谈攀附权贵、日后安置的私语?”
一连数问,铿锵有力,句句直击要害。
枕文彬脸色一白,唇瓣微颤,一时语塞,根本无从辩驳。
萧景墨冷眼凝着他,气场凛冽逼人,没有半分温度:“枕公子身为读书人,是定北王府三小姐的未婚夫,不懂礼法,不知廉耻,与至亲表妹私相授受、苟且私会,尚且不知悔改。如今被人撞破,反倒倒打一耙,妄图污蔑郡主、颠倒黑白。”
“你当旁人皆是愚钝可欺?”
寥寥数语,直接撕碎了枕文彬最后的伪装,将他的虚伪龌龊赤裸裸摊在阳光下。
将寻微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装不住柔弱,眼底满是惊恐不安。
枕文彬被怼得颜面尽失,又惧又恼,看着气场强大、步步紧逼的萧景墨,心底生出一丝忌惮,却依旧不肯认输,咬牙硬撑:“世子此言过重!空口无凭,不过是你们一面之词,凭什么断定我二人逾矩?分明是你们蓄意尾随,恶意构陷!”
他打定主意死不认账——此地无旁人、无物证,只要他死咬着是误会、是构陷,只要没有实打实的把柄,他们便奈何不了自己。
楚明歌见他死不悔改、肆意狡辩,眼底怒意彻底燎原,冷冷嗤笑出声。
“空口无凭?”
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刀,定定看着色厉内荏的两人,语气冰冷决绝,郡主威仪尽显,半点不退:“今日这茅屋,这荒寺后山,还有你们方才的一言一行,皆是铁证。你以为死不承认,便能遮掩一切、蒙混过关?”
“枕文彬,你算计定北王府、欺瞒我三姐、败坏礼法德行,今日之事,本郡主记住了。你和将寻微的龌龊勾当,休想再藏得住!”
枕文彬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着底气,梗着脖子争辩:“不过是郡主一面之词,无凭无据,单凭臆想便要给我安上罪名,我绝不认!此事我定会登门前往定北王府,向老夫人与三小姐辩白清楚,澄清所有误会!”
将寻微顺势依偎在他身侧,抽抽搭搭,泪眼婆娑:“郡主,求您高抬贵手,此事若是传出去,我往后可怎么做人,你三姐得知,怕是也会心生芥蒂,白白毁了您府中婚约啊。”
她这番话看似求情,实则暗藏威胁,暗指永安郡主大肆声张,最后受损的只会是定北王府三小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