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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歌在一旁憋着笑,不敢吭声。
龙一也低下头,死死忍住笑意。
皇上摆了摆手,止住玩笑,正色开口:“罢了,深夜闯宫,定然是出了大事,坐下细说。”
几人依次落座,定北王转头看向楚明歌,开口道:“丫头,你来细说,你究竟偷听到了什么消息?”
楚明歌敛去脸上的嬉闹,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她坐直身子,缓缓开口:“父王,陛下。今夜我独自出府闲逛,无意间撞见了表哥白亦辰,便一路尾随他去到一处僻静院落。在屋顶之上,我偷听到屋内黑衣人密谋,他们提到了寿宴,所有安排都已经准备妥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还没听完谈话,表哥就不小心暴露了踪迹,被数十名打手围堵。我出手将他救了下来,如今他身受重伤,安置在济仁堂养伤。那名领头的黑衣人,就是先前皇家猎场现身的刺客。另外还有一人藏头露尾,借着密道逃走,始终没能看清样貌。”
楚明歌略一思索,接着认真开口:“陛下,这件事务必要通知太子。当初皇家猎场出事,太子带着一众世家子弟在林中遭到黑衣人围剿,同一时间,你们也遇到大批野兽无故发狂。”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托师姐追查此事,一旦查到内情,就立刻用书信传给太子。想来太子暗中也收集了不少东西。依我推断,猎场里突然发狂的野兽,必然和这伙黑衣人脱不了干系。”
皇上神色渐渐凝重,手指轻轻叩击桌案:“若两桩案子真的是同一伙人所为,那他们谋划已久,野心不小。”
定北王也沉声附和:“明歌说得有理,连夜派人传唤太子入宫,大家把线索汇总到一处,也好提早防备这场风波。”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江丞相听完女儿带回的消息,心中顿感不安,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夜动身赶往皇宫。
他刚到紧闭的宫门之外,就被值守暗卫察觉。暗卫快步来到御书房,低声向龙一禀报了此事。
龙一俯身凑到皇上耳边低声回话:“陛下,江丞相此刻在宫门外求见。”
皇上微微颔首:“快把他带进来。”
“属下遵令。”
龙一迅速出宫,带着江丞相施展轻功,避开沿路守卫,径直入内。
江丞相刚踏入御书房,门外脚步声响起,太子也奉命匆匆赶到。
一时间,御书房内齐聚了众人,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众位大人全部到齐,围坐在桌前,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梳理线索,时而低声商议,时而激烈争辩。
大事都是父辈们筹谋,楚明歌插不上话,静静坐在一旁听着。
奔波了大半夜,她早就困意上涌,眼皮越来越沉。脑袋控制不住地往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身子微微歪斜,差点歪倒在椅子上。
定北王余光瞥见自家闺女昏昏欲睡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出声打扰。
皇上把一切看在眼里,轻轻抬手压低了说话的音量,生怕吵闹声把小姑娘惊醒。
太子压低话音,继续和江丞相推敲对方寿宴阴谋里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