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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百姓闻言纷纷心惊,有人暗暗往后躲闪。锦衣公子扬手吩咐家丁:“把这多管闲事的丫头一并带回府里。”
楚明歌稳稳立在原地,朗声道:“刺史之威再盛,越不过朝廷律法,县令未至之前,你贸然动手,便是罪加一等。”
几名家丁闻声摩拳擦掌,一窝蜂朝着楚明歌扑来,一旁获救的书生慌忙护着妹妹往后躲闪,围观百姓个个心惊,连连后退不敢掺和。
楚明歌神色从容不慌,抬声道:“依仗家世恃强凌弱,肆意掳人,待会县令到场,你们一众下人同要连坐受罚。”
就在家丁快要近身之际,街口忽然传来衙役喝喊之声,有人已经悄悄跑去县衙报官,县令带着数名捕快快步赶至街口。
楚明歌见县令带几个捕快赶到,于是对他说道:“你身为这一县县令,竟然纵容此人如此目无王法。将大乾律法放在何处?”
县令刚落地,听见楚明歌的诘问,面上一阵窘迫,先对着锦衣公子拱手行礼,转头苦着脸回话:“姑娘有所不知,苏家背靠宫中贵妃,本官处处受制,实在左右为难。”
那苏家公子瞧见县令前来,半点无惧色,挑眉笑道:“听见没?县令都要敬我三分,小丫头,现在认输随我回府还来得及。”
楚明歌正色直视县令:“食朝廷俸禄,守一方百姓,因权贵就罔顾律法、纵容恶霸掳掠民女,便是渎职。今日之事摆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若徇私包庇,自有上官问责。”
围观百姓纷纷附和点头,先前诉苦的百姓大着胆子站出,细数公子往日作恶的罪状。
楚明歌眼底怒火翻涌,再也按捺不住,抬手自腰间取出一枚鎏金镶玉的郡主令牌,指尖一扬,径直丢到县令面前的地上。
令牌落地清脆一响,精致纹路与尊贵徽记赫然显露,耀眼夺目。
她声音冷冽铿锵,字字威严:“持本朝郡主令牌,今日就地升堂审案!我倒要瞧瞧,在这大乾地界,是权贵私情至上,还是国法律法为先!”
县令看清令牌的刹那,浑身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慌忙俯身跪地,大气不敢出。一旁嚣张跋扈的苏家公子脸上的戏谑笑意,也瞬间僵在了脸上。
县令手脚发软,连忙恭恭敬敬捡起郡主令牌,双膝跪地叩首:“下官有眼无珠,不识郡主殿下,方才渎职纵容恶徒,罪该万死!”
方才气焰滔天的苏家公子脸色唰地褪尽血色,方才的狂妄荡然无存,踉跄后退两步,难以置信望着楚明歌,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一众家丁吓得齐齐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楚明歌冷眼扫过众人:“不必多礼,即刻动身前往县衙公堂,当堂断案。”
县令不敢耽搁,当即吩咐捕快锁住苏家公子与一众仆从,又让人妥善安顿书生兄妹二人,带着一众围观百姓前往县衙。
到了公堂之上,县令连忙整理官服,端正坐于案前。楚明歌立于公堂一侧,书生上前逐条控诉苏公子当街强抢民女、平日里欺压乡邻的罪状,不少受过祸害的百姓陆续上前举证,一桩桩劣迹摆在案上。
苏公子仍想搬出刺史与贵妃姑母撑腰,话音刚落,楚明歌淡淡开口:“贵妃外戚,便可以践踏国法?若是苏家仗势徇私,本郡主自会上奏朝堂,请陛下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