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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想了想，说道：“其实你们也可以看出来一些端倪吧。”
几个人再看向了艳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操作系的自我操作？”
五月点点头，说道：“艳姬的自我操作有些特殊，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就是进入到了自我操作，这时如果没有危险，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身体感知到危险时，就会尝试叫醒她，如果叫不起，那么她的身体，会自动分泌一种特殊的控制粉尘。”
高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道：“那个粉尘，是对方必中的？”
“是的，必中，但有效时间并不长。”
高泽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一个循环。
鱼人控制了艳姬，然后艳姬处于无意识的形态，在鱼人没有张嘴咬她的时候，是没有
问题的。
但鱼人一旦要张嘴咬她，她就会立即尝试叫醒，没醒的话，那种必中的粉尘就会出现。
然后，鱼人会被这种粉尘控制，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因为时效性，所以鱼人很快就会醒过来。
但歌声没停啊，他还控制着艳姬在无意识的状态下。
鱼人也是死脑袋，但凡他换一个人咬，说不定现在比杨德就已经出手了。
结果他是就记得艳姬是第一个上了他贝壳的，所以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艳姬。
无限循环吗？
高泽与比杨德对视了一眼：“我们要不要出手，难道就这样循环下去？看谁先坚持不住？”
比杨德也是一耸肩，郁闷的说道：“确实有些难办啊。”
“不要动，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丽丽亚突然说道。
高泽看向了丽丽亚。
“每一次交手，都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念与妖力的碰撞，时间久了，她或许会感应到，什么是妖力。”
高泽一拍手，这样就最好了，那就等着吧。
三个小时后，高泽打了个呵欠，他已经困了。
早在两个半小时前，他们就改成轮流监视，因为太循环了，现在他们都能在心里给鱼人计时了，多长时间能反应过来，张嘴，呆滞，再重复。
感觉已经卡准点儿了。
“话说，这是没完没了是吧。”高泽打着呵欠说道。
“或者，当他们之中，有人坚持不住的时候。”五月也有些困了。
正聊着呢，库尔利教授的身上，出现了黑色的气息，他的念力妖气化了。
直到这时，高泽等人才精神一些，高泽猛得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怎么先觉醒了？不应该啊，他就在一边看着。”
“不，库利尔教授，也许确实有可能是第一个觉醒的才对。”宫装女人说道。
高泽看向了她。
女人跪坐在地上，居然就在甲板上给大家泡着茶，这时递给了高泽一杯，顺便把高泽手中的空杯接了过去。
“学习是什么，其实就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内容。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把学习的内容记熟。”
高泽一拍手，明白了。
刚才艳姬与鱼人相互重复不断的循环进攻中，库利尔教授虽然呆滞，但就在一边看着。
他的大脑还在学习，一遍两遍，三个小时无数遍，他的大脑将这种转化变成了一种潜意识。
而正是因为这种潜意识，让他将念力转化成了妖力。
高泽也不由得拍起手来，还可以这样，果然，一人一个方法。
高泽还以为，像库利尔这样的教授，是最难学会妖力转化的，没想到啊，他还领先了。
而这时，库利尔也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反而很镇定，然后慢慢的扭头看向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