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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在洼地边缘那道石板旁边，用剑尖在土层上划了一道浅线，方向和来路一致，长度大约一臂。
划完之后她把剑收起来，在那道浅线末端放了一小块颜色偏暗的碎石，作为第一个标记点。
云萝在碎石旁边蹲下来，确认了浅线的方向和碎石的位置，然后站起来：“第一个标记点确认了。方向向南，与旧石墙的走向垂直。”
林清欢沿着浅线指向的方向又走了一段，在走了几十步之后，在一处地面颜色略微变浅的位置停下来。
她从路边捡了一块边缘规整的旧碎石，放在脚下，然后用剑尖在碎石旁边的土层上划了第二道浅线。第二道浅线和第一道平行，长度略短，末端指向一个稍偏西的方向。
“第一道直线指向南，第二道直线指向南偏西。”她蹲下来，沿着两道浅线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方向在偏移，但幅度不大。说明前面的路可能还在自然延伸中，只是没有固定的走向。我们继续往南偏西走，看看下一段出现在哪里。”
她站起来，继续沿着第二道直线指向的方向走去。七个人跟在她身后，各自保持着合适的间距。
地面在行走中逐渐由偏软变得紧实，颜色也从浅灰过渡到了一种带暗调的底色，像是新踩出的路面在反复踩踏后逐渐稳定。
走到一处略微抬升的地形时，她看到前方地面上出现了另一道极浅的直线，和之前两道平行，但长度更长，方向偏西，末端被一块颜色偏深的碎石压住。
那块碎石的位置比前两个标记点更远，间距也更大，像是有人在她之前已经走过这一段路，并留下了同样的标记。
她在那块碎石旁边蹲下来，沿着碎石边缘摸了一圈。
碎石表面没有刻痕，底部也没有附着物，像是被人随手从路边捡来放在这里的。
但它的位置和方向恰好和前两道直线对齐，像是一个被提前确认过的落点。
她把碎石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是普通的土层，没有标记。
“这块碎石不是我们放的。”云萝在她旁边蹲下来，“我们刚才只放了两个标记点，碎石是从路边捡的，这一块不是。但它和前两道直线对齐，位置也刚好在第三段直线的末端。像是有人在我们之前走过同样的方向，用同样的方式留下了标记。”
林清欢站起来，沿着第三道直线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如果是别人留下的标记，那说明在更高层次世界中，已经有其他人走过类似的方向，用类似的方式标记过路径。他们用直线刻痕，和我们在旧石墙之后使用的标记方式一致。”
她没有把碎石收走，让它留在原位。
她沿着第三道直线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的地面颜色开始出现新的变化，从偏暗的底色过渡到更深的色调，像是有一层更厚的覆盖层正在向这个方向铺开。
她放慢速度，目光沿着地面的颜色变化方向扫过去，在远处看到了一道低矮的旧石墙轮廓，和旧石墙相似但更窄，像是一段被长期维护后保留的结构残余，在她继续向前走的方向上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