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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自己的立场和准备，“你前世绕过限制转世后，旧通道系统在神界的走向只能以零散节点的形式维持运行。现在你回来了，并且突破了神界顶级，旧的对抗只会重新开始，而不是自行结束。”
林清欢站在门槛内侧，没有跨出去：“旧通道系统已经在神界运转了很长时间，不只是我的路，也是灵力在神界的主要流通方向。”
“灵力会自行寻找通路。旧通道系统只是你铺设的一条路。”
“灵力确实会自行寻找通路，但灵力不会自行维护标记系统。如果旧通道系统在铺设完成后没有被维护和修复，它只会缓慢退化，最终被灵力覆盖，神界核心区域的灵力循环也会因此失去稳定的通道，对各方都不会有好处。”
那人没有退让，他的目光在她身后扫过一眼，七个人正在她身后各自的位置上站定，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站位：“你身后那些人，和旧通道系统本身一样，都是旧通道系统运作的一部分。如果你不在这里，她们也不会在同一个位置上。”
“她们的位置和旧通道系统的走向一样，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分配出来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侧过头：“如果你真的只是在维护旧通道系统，你会把位置留给旧通道系统的巡防体系，而不是自己留在核心区域。”
“我会离开。但不是现在。离开之前，神界需要有人接手旧通道系统的定期维护工作，确保灵力走向的长期稳定运行，而不是在我离开后重新陷入混乱。”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不是试探，是确认。
他的灵力波动随之展开，比前世记忆中的状态更强，像是旧通道系统在神界运行期间，旧势力也在逐步发展。
林清欢没有后退，依然站在门槛内侧，但元婴在丹田里亮起，灵力的流速在瞬间提升到最高频率，沿着经脉涌入剑身。
她没有等他的灵力完全展开，剑光已经切入了灵力场中，在他尚未完成灵力释放的间隙切开了一道窄缝。
他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长度不大，但灵力正在从伤口边缘缓慢消散，像是那道剑光的目标不是创伤本身，而是破坏他灵力释放的完整性。
他旁边的人试图从侧翼逼近，但在他刚刚迈出第一步时，林清欢的剑光已经封住了他的前进路线。
他没有继续前进，在他后退了一步以确认自己是否依然处于攻击范围内时，第二道剑光已经越过了他的靴尖，落在他与领头者之间的缝隙里。
领头那人没有再出手，确认她的剑路和灵力释放的节奏都处于她完全掌控的状态后，转身沿着主街走了。
剩下的人也沿着主街方向散去，没有回头。
林清欢依然站在门槛内侧，收剑入鞘，元婴的流速逐渐回落。
她看着主街方向那十道身影消失在晨光中，确认他们没有在拐角处停留或重新集结。她把门重新关上，回到窗边坐下。
那卷旧册依然放在桌面上，没有被动过。
她侧过头，看到旧册边缘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落在桌面上那道已经被磨出细痕的位置。
她没有去碰那卷旧册，先让它继续留在桌面上，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
她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确认边缘区域和核心区域的旧通道系统的波动状态都已自行平复，然后站起来，在桌边重新坐下，把那卷旧册从桌面边缘往里移了一寸，让它占据一个既不会过于靠前、也不会被挡在视线之外的位置。
她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它自行展开，确保它在后续的应对中始终处于可以被随时打开和重新阅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