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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清晨,林清欢离开旧石台,沿着那幅旧图的方向走了一段,在一处略微开阔的地带停下来。
前方有一道颜色偏浅的旧地表,表面平整,边缘清晰,像是被人长期维护过的旧通道入口。
她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地表边缘,温度正常,但入口内侧没有短弧线标记,只有一道极浅的直线刻痕,笔迹偏细,和神界边境碎石上的刻痕风格一致,但走向有所不同,像是在确认标记已经传达到位后,留下了可供后续识别的定位痕迹。
她站起来,沿着那道旧地表的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范围,然后沿着旧地表的延伸方向继续向前走。
走到第三天下午时,前方的地形出现了一处平缓的起伏,像是一道被时间磨平的旧山脊线。
她在山脊线边缘停下来,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道颜色比周围更深的旧墙基,墙体不高,但轮廓清晰,边缘的砖缝排列整齐,像是被人长期维护过的结构残留。
她沿着墙基走了一段,在墙基的拐角处停下来,看到墙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一个记录着某种信息的旧系统。
她沿着墙基把那些划痕的方向看了一遍,发现它们和灵界边缘的标记系统不是同一套,和神界边境的标记系统也不是同一套,像是第三者留下的注记,在原有的标记系统上覆盖了新的信息层。
有人在原有的标记系统上覆盖了新的痕迹,方向不同,但覆盖的位置和旧标记系统的节点分布并不完全重合。
像是另一组人,在神界有人预留的旧通道标记系统形成之后,又在它们的基础上做了逐点覆盖和调整,留下了一套走向不同的记录,向后来者展示这条路的其他可能性。
她没有停下来重新标记那些划痕的方向,继续向前走,沿着那道旧墙基的走向走了一段,在墙基与一处低洼地形的交界处停下来,看到地面上有一个不完整的旧标记,不是短弧线,不是直线刻痕,而是一个浅坑,边缘圆滑,像是被反复触摸后形成的。
她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浅坑的边缘,触感光滑,边缘没有碎裂的痕迹,也不是自然形成的。
她站起来,在墙基边缘坐下来,元婴在丹田里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
她伸手从布袋里取出那块旧石片,握在手心里坐了一会儿。旧石片的边缘平滑,温度不高,没有新的变化。她把它收回布袋里,站起来,沿着那道旧墙基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神界确实不是铁板一块,有人在神界原有的标记系统形成之后,又在它上面覆盖了另一套走向不同的标记痕迹。
方向不同,但覆盖的位置并不完全重合。像是另一组势力在原有标记系统的基础上留下了新的注记,提供了不同于原有方向的路径选择,为后来者打开了新的可能性。
她沿着那道旧墙基的方向继续向前走,走到了墙基的末端,那里有一道颜色比周围更深的线,像是标记痕迹叠加的节点,在不同标记的汇聚处留下了一个尚未被选定的方向。
她站在那处汇聚点边缘,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以稳定的频率流过经脉。
神界边境的标记系统已经被覆盖了新的痕迹,重叠的旧路也已经在墙基的末端重新交汇到她脚下。
而她自己的路径,还在那幅旧图的范围之外,延伸向一个她还没有确认终点的方向。
她沿着那道颜色更深的线继续向前走去,等待着旧通道系统的下一段标记从覆盖层下方重新显露出来。
那条颜色更深的线延伸了大约两个时辰,在林清欢走到一处低矮的旧石堆旁时,线的末端在一道新出现的旧地表边缘中断了。
没有标记,没有划痕,像是有人把一段还未完工的标记系统临时停在了这里,没有继续往前铺设。
她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旧地表的边缘,触感比周围的沙土更硬,像是被长期压实过的。
她站起来,沿着旧地表的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它的范围后,在边缘处坐下来,把布袋放在脚边,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
她到达了这套神界的标记系统临时中断的位置,而神界的边境,也在这段中断处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延伸。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脚步落地很重,像是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
她侧过头,看到几道身影正从三个方向同时靠近我前方两人,左右各一人,四个人穿的也是深色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