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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旧痕在她离开的时间里依然保持着原有的状态，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步被确认的时刻。
她走回住处门口时，看到李渡正站在回廊拐角处，手里没有拿东西。
看到林清欢走近，他侧过头：“你刚才去了露台那边。”
“去确认了一下那道旧痕的方向。”
“那道旧痕以前也有弟子走过，走到一半就回来了，没有继续延伸的迹象。”
他说完，沿着回廊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林清欢站在回廊里，风从云层上方吹下来，在她脚边短暂地绕了一圈，然后沿着回廊的方向散开了。
她沿着回廊走回住处，在窗边坐下来。窗台上的那道浅痕还保持着被发现时的状态，边缘清晰。
那道旧痕的位置已经被确认过多次了，不需要再去确认它是否还在。
她在窗边坐了一会儿，云层正在缓慢地移动，光线在窗台上形成一道正在移动的亮痕。
傍晚她沿着仙帝宫外围的路走了一段，走到露台边缘时，看到那道旧痕的方向还在云层中，边缘的颜色与周围一致，像是已经被风重新抹平了。
她在露台边站了一会儿，夜色正在缓慢地加深，云层边缘正在逐渐变暗。
她沿着来路返回，在住处门口站了一会儿，推开门走进屋里。
她在窗边坐下来，夜色正在加深，窗台上的那道浅痕正在缓慢地融入夜色。
她在夜色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夜色正在窗外合拢，那道旧痕的方向还在云层中，像是已经被风重新填平了一层。
她在夜色中躺下来，闭上眼睛，让夜色在窗外合拢，让那道旧痕在夜色中保持它被发现时的状态，不再需要去确认它是否还在原处。
夜色正在加深，她在夜色中逐渐放松了身体，让那道旧痕在夜色中安静地停留在云层中，等待着下一段路被铺设到它面前。
她在夜色中躺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夜风正在持续减弱，夜色正在加深，她闭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渐放松了身体，让那道旧痕的方向在夜色中继续保持在云层中，等待着光线重新亮起时以新的角度重新出现在她视野中。
夜色在窗外合拢，她在夜色中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次需要重新沿着它的方向走过去时，它在云层中自然显现出新的轮廓和长度，把她引向下一段需要行走的距离。
夜色在窗外持续加深，那道旧痕的方向已经被云层重新覆盖了一层。
她在夜色中躺了一段时间，闭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渐放松了身体，让那道旧痕在她不需要刻意查看的时候，也以它自己的速度保持在云层中，等待着下一次光线重新亮起时，它在晨光中以新的形态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引向下一段需要行走的距离。
她侧过身，朝向窗户的方向，窗外的风势正在持续减弱，夜色正在加深。她闭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渐放松了身体，等待着光线重新亮起时，那道旧痕在晨光中重新显露出来，以它自己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她在夜色中躺了一段时间，夜色在窗外加深，她闭上眼睛，在夜色中逐渐放松了身体，等待着下一段路在晨光中被铺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