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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湛垂眸,看着眼前这张清冷精致却又极具侵略性的小脸。
怀里的煤球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的“父爱”,就被顾湛一双大手无情地托起,轻轻放回了冰凉的地板上。
“喵?”
【】
煤球不满地抗议了一声,甩着尾巴溜出了书房。
“我们家夏姑娘饿了,那确实不能怠慢。”
顾湛伸手扣住夏迟迟纤细的腰肢,
夏迟迟顺势环住他的脖颈。
她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搁在桌案那一摞报表上,清亮的眸子没了镜片的遮挡,泛着一丝迷离的水光。
“想吃什麽?”
“都要。”
夏迟迟言简意赅。
随即,她低下头,不再废话,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呼吸声。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饱了吗?”
“勉强……六分饱。”
....
傍晚五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提示音。
“我回来啦——”
江白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股子轻快。
她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文学理论》,臂弯里还挎着个帆布包。
今日她穿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外面罩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半扎,显得温婉而知性。
“小湛?迟迟?”
客厅里没人。
江白露换了拖鞋,先把书放在玄关柜上,然后耸了耸鼻子,像只警觉的小狗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嗯?”
少女眉头微蹙。
空气里除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
她目光锁定紧闭的书房门,抿了抿唇,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并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先贴着门缝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
“咔哒。”
江白露拧开门把手,探进半个脑袋。
书房里,顾湛正端坐在电脑前处理邮件,神色如常。
而夏迟迟则坐在不远处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刻刀,正专心致志地雕刻着那块黄杨木。
她已经换回了那套深灰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挽起,戴着眼镜,一副清心寡欲的工科女模样。
见到江白露进来,夏迟迟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道:
“回来了?厨房有刚切好的西瓜。”
江白露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刚才一定发生过什麽。
她走进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几步走到顾湛身边。
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弯下腰,凑近顾湛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
顾湛身子一僵,无奈地转过头看着她:
“江大作家,你是属狗的吗?”
江白露直起身,双手抱臂,那一双水润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里有迟迟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浓度超标了。”
还没等他解释,那边夏迟迟放下了刻刀。
她推了推眼镜,转过身,神色平淡地看着江白露,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我是帮他整理领口。”
“至于味道……”
夏迟迟站起身,走到江白露面前。
她比江白露稍微高一点,此刻微微低头,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我们的味道,有什麽稀奇的?”
“你!”
江白露瞬间炸毛,端庄的文艺范儿维持不到三秒就崩了。
她跺了跺脚,一把抱住顾湛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告状:
“小湛你看她....做坏事还不承认!”
“我也要!我也要整理领口!”
少女说着,就要上手去解顾湛那颗系歪的扣子,动作急切又带点笨拙的娇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