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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也会风寒？还是元始那老匹夫在背后骂本座？
通天教主掐指一算。天机被劫气遮掩，什么都没算出来。他摇了摇头，继续闭目养神。
汜水关大帐。
平心娘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了一丝笑意。
“你个滑头。通天的因果，你也敢随便替他欠？”
青衍面不改色。
“师尊在大局面前，分得清轻重。为了大商，为了截教，这个因果师尊肯定愿意欠。”
“我不要通天的因果。”平心娘娘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要你，青衍，欠我一个因果。”
青衍彻底懵了。
他呆立在原地。
不要洪荒第一大教的因果，不要天道圣人的因果，要他一个混元金仙的因果？
平心娘娘图什么？
我一个随时可能被天道归无的黑户，我的因果比圣人还值钱？
青衍有点懵。
但他知道，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大商的士兵等不起。
“好。”青衍咬牙，“晚辈青衍，欠平心娘娘一个因果。日后娘娘但有差遣，青衍万死不辞。”
“善。”平心娘娘的声音恢复了空灵。
“黄泉水洗刷因果烙印，彼岸花根须稳固神魂，还魂泥重塑肉身。这三样东西，能隔绝天道对凡人生机的剥夺。”平心娘娘开始讲述方案。
青衍认真听着。
“但凡人肉体凡胎，承受不住纯粹的幽冥死气。直接服用，会变成活死人。”平心娘娘继续说道，“你需要找几味至阳至纯的洪荒灵药，与这三物中和，炼制成丹，化入水中让士兵饮下。”
“需要什么灵药？”青衍问。
“人参果和蟠桃。”平心娘娘顿了顿，“若是能把元始天尊的黄中李偷来替换，效果最好。”
青衍嘴角疯狂抽搐。
黄中李？那是元始天尊的心头肉，种在昆仑山玉虚宫最深处。现在阐教和截教打得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他去昆仑山要黄中李，绝对会被元始天尊直接拿盘古幡剁成肉泥。
“娘娘说笑了。黄中李晚辈是拿不到的。”青衍立刻否决了这个要命的提议。
“蟠桃的话，晚辈可以去天庭走一趟。昊天上帝那边，晚辈还能说上几句话。”青衍盘算着。以截教和天庭的交情，要几颗蟠桃应该不难。
“至于人参果……”青衍眉头紧锁。
人参果树在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大仙的手里。镇元子是地仙之祖，紫霄宫红尘客，辈分高得吓人。他一向不理世事，封神大劫更是大门紧闭。想从他手里抠出人参果，难如登天。
“怎么？办不到？”平心娘娘问。
“办得到。”青衍斩钉截铁。
办不到也得办。汜水关的几十万老兵还在城墙上熬着。
“药方我已传你。去吧。”平心娘娘的声音渐渐淡去。桌上的三件物品光芒收敛，变成普通的物件。
青衍将三件物品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
他转头看向蚩尤。
蚩尤正拿着一块磨刀石，咔嚓咔嚓地磨着轩辕剑。
“兵主。”青衍开口。
蚩尤头也不抬：“说。”
“西岐那边，广成子肯定在憋坏水。我得离开汜水关一段时间，去弄灵药。这里交给你了。”青衍交代。
蚩尤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凶狠。
“你去弄你的。只要老子在这，西岐那帮杂碎，过不了汜水关半步。”蚩尤拍了拍胸脯。
青衍点头。有恢复巅峰的蚩尤坐镇，加上赵公明和孔宣，汜水关短时间内固若金汤。
青衍走出大帐。
夜幕降临。汜水关城墙上，大商的老兵们靠着城墙，双眼无神。他们的生机还在流失。
青衍没有停留。他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直奔三十三重天。
东海。金鳌岛。
碧游宫内。
通天教主猛地睁开双眼。
刚才那股萦绕在元神周围、让他想打喷嚏的莫名因果丝线，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机依旧混沌，但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果浮现，又瞬间消散。”通天教主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本座不愧是圣人，福缘深厚。这定是冥冥之中，本座凭借自身无上道法，化解了一场针对截教的暗算。”
通天教主非常满意自己的推断。
他重新闭上双眼，双手结印。
“继续闭关。等本座出关，再去收拾元始那老匹夫。”
碧游宫内，圣人道韵流转。通天教主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深层次的入定。
而青衍，此刻正站在南天门外。
守门的巨灵神看到青衍，吓得连斧头都掉在了地上。
“青……青仙师？您怎么来了？”巨灵神结结巴巴。
青衍整理了一下道袍，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去通报陛下。就说截教青衍，来天庭化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