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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好疼…
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是真的!
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小心翼翼地左右环顾,确定没人看到后,连蹦带跳地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又在山壁的藤蔓后,意外撞见了一个天然的洞府,入口被茂密的植被遮掩得几乎看不见,拨开之后,里面灵气浓郁得几乎凝结成雾,呼吸一口都感觉经脉在微微发烫。
那是前所未见的浓郁,像整片天地的精华都悄悄汇聚在了这个角落。
一个念头突然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她在这里修炼,是不是就能快速提高修为?
等九渊之境的门打开之后,她就能出去,就能有实力——就能去寻仇!
想做就做。
曾欣不再犹豫,找了个灵气最充沛的角落坐下来,盘膝闭目,屏息凝神,马不停蹄地进入了入定。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争先恐后地汇入她的经脉,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不知道这好运究竟从何而来,但此刻她只清楚一件事:
变强。
要比任何人都快。
……
而西大陆的天阴阁内,氛围截然不同。
虚云真人枯坐于蒲团之上,面前一座古朴的推演盘正嗡嗡震颤,盘面上的灵针疯狂旋转,最终定格在一个方位上,同时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大凶之兆,且是极速逼近极凶。
他脸色骤变,猛地抬手,以精血为引开始推演傅莹的位置。
灵力如丝线般探入盘面,在他的操控下快速勾勒出一条蜿蜒的轨迹,十息之后,他双目骤然圆睁,一声不可置信的低吼从喉中迸出:
莹儿不是应该在九渊之境么?!
为什么会还在西大陆?而且还如此接二连三地生命垂危!
他额上青筋跳动,咬破指尖又推演了一次。
确认无误。
那座推演盘上的指针死死地钉在西大陆某处偏僻山脉,方位分毫不差。
虚云真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猛地起身,宽大的道袍翻卷出一阵风浪,他一步跨出天阴阁,化作一道流光朝推演所示的方向急掠而去。
一个时辰后,他落在了一条荒芜的山道上。
四周寂静,草木稀疏,只有风卷着沙土从石缝间穿过。
他来回踱步,眉头越锁越紧——
不会错的,推演指向的就是这里。
可这山道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莹儿会在哪儿?
就在他再次踱过某处时,脚下的触感突然不对劲。
那一片沙土明显比周围松软,踩上去有一种微微下陷的错觉。
他停下了脚步,低头盯着那片地面,瞳孔缓缓收缩,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没有犹豫,猛然催动灵力翻土。
泥土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中间向两侧掀开,被掩埋的符纸残片和混着血的土块一起翻涌而出。
不到片刻,两个紧紧挨着的身影便从土中显露了出来。
虚云真人先看到了傅莹——他的徒儿,面色惨白气息全无地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可怖的伤口,手肘处的断骨甚至能隐约看到惨白的断面。
然而他只扫了傅莹一眼,目光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了旁边那个男子的身上。
那张脸,那个轮廓,那具身体深处即使被封死了修为,却依旧能被他感知到的隐隐透出的古老血脉气息——
虚云真人的瞳孔骤缩。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喃喃的低语从齿缝间溢出,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激动:哈哈……青龙……当真不愧我的好徒儿……青龙……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微微痉挛,眼底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狂喜、贪婪、敬畏、算计,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沸腾的岩浆在瞳孔深处翻滚。
然后,他的目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回傅莹的脸上。
他看着这个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徒儿,她此刻伤重垂危到假死地躺在他脚下,毫无防备,毫无知觉。
他眼底那抹狂热渐渐退潮,露出了
杀意——
极其短暂却极其真实地掠过他的眼眸,像冰面下一闪而逝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