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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还敢带人残害我天羽宗子弟，你当我是死的么？
话音未落，一股厚重的、带着炽热气息的威压便从天而降。
金丹巅峰的威压对在场大多数外门弟子来说无异于一座山压在头顶，方圆数十丈内所有的草木同时被压弯了腰，修为低些的弟子脸色发白，膝盖打颤，有几个直接单腿跪了下去。
但那威压的目标很明确，朝着七玖和曾欣的方向罩了下来，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要把她们按进地里。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有人抱着胳膊等看好戏，有人偏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是余长老来了，看她俩还嚣张，更多的人只是默默退开了几步，给即将落下来的腾出地方。
七玖则在威压落下的前一秒，抬手随意地朝头顶上方挥了一下，一道红光瞬间蹿了出去。
那一下挥得轻描淡写，像在赶一只落在面前的苍蝇。
可就是这一线红光触及威压的瞬间，那如山如岳的金丹气势竟像薄冰遇沸水，无声无息地消融崩解，连一息阻滞都未曾做到。
红光余势不减，凌空一折，轻飘飘地点在余军丹田之上。
余军瞳孔骤缩，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整个人如被苍穹倒扣，直直砸向地面。
尘土轰然炸开，待烟尘散尽，她陷在丈许深的坑底，浑身经脉寸寸剧痛，金丹之上赫然多了一道裂纹，半身修为，就此废去。
周围瞬间安静了。
方才那些窃笑声像被人一刀切断了喉咙，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跪在地上的弟子抬起了头，抱着胳膊的人放下了手，退开的几步的人僵在了原地。
七玖往前走了几步，在那坑底上面站定，低头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在跟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讲道理：说话不要这样不讲道理，我不喜欢。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谁是孽障？
余军撑着胳膊从坑底爬起。
她的面色难看极了，眼底的怒意浓得像一锅滚沸的油，手飞快地捏了一个手诀，指尖翻动间灵力已经在掌心里凝聚成形，带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团即将爆开的火焰。
而七玖看着她毫不遮掩的杀意，忽然轻飘飘的来了句：
原来你是孽障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余军的身体瞬间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五官开始诡异的变形，皮肤表层泛起一层灰褐色的粗糙硬壳，像树皮一样覆盖了她整张面孔，她的脖子变长变粗了，上面生出一排细密的倒刺；
她的手指开始弯曲变形，指甲暴涨成漆黑的弯钩状，关节处冒出坚硬的角质凸起。
她的法袍被不断膨胀的躯体撑裂了，碎片落在地上，露出底下灰褐色的、覆盖着甲壳和鬃毛的怪物躯体。
她的眼睛变得浑浊而巨大，瞳孔竖成一条缝，嘴里伸出一截分叉的、暗紫色的舌头。
不到三息，余军消失了。
她刚刚站着的地方，站着一个近丈高的、覆着甲壳与鬃毛的丑陋怪物。
那怪物发出的低吼声，四肢着地，尾椎处生出一根带刺的长尾在地面上烦躁地抽打着，抽得石板碎屑四溅。
周围的尖叫声一瞬间炸开了。
余长老——余长老变成怪物了——
快跑——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