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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有些焦躁地挠了挠头，“他要是去看看热闹能看这么久？他肯定看见什么东西了，然后一个人追过去了。”
萧敬从堂屋里走出来，背上已经背好了那个装法器的布包。
他在院子里站定，看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陈师弟果然还是选择了独自面对。”萧敬的语气不算急。
“他在镇上肯定发现了东瀛人的线索，甚至可能已经碰上了。他那种人，遇到这种事了不会回头叫人。他怕我们出事。”
琳瑶从灶台边上站起来，把最后一个装了药粉的布袋系在腰带上。
她看着萧敬，脸上的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那萧大哥，我们赶紧去镇上找他吧。他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
“他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镇上。”萧敬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大青山的方向，“如果他发现了东瀛人的线索，那他也有可能跟着线索进了山。”
琳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向萧敬：“萧大哥，那个小纸人还在吗？”
萧敬立刻点头：“在，差点把这个忘了”萧敬快步走进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纸小纸人，边角贴着一小片蓝灰色的布料，那是陈叶衣服上的。
萧敬把纸人托在掌心里。
他闭眼念了一段短的咒语，纸人的两条纸腿轻轻抖动了一下，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最后朝着大山的方向定住了。
它的纸头微微朝山上仰着，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之后锁定了目标。
“还有作用。”萧敬睁开眼看着纸人指的方向，“衣服上的气息没散，他应该是进山了。那个方向就是刘强说的山洞那个方向。”
“那还等什么？”刘海把外套拉链拉好，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萧敬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转向巴图。
他把布包里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巴图，手机屏幕亮着，通讯录里已经调好了一个号码，备注名写着“周开放”。
“巴图兄弟，我现在跟你说清楚”萧敬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语气认真，“我们上山找陈师弟，如果两天之内我们没有下来，或者没有给你传信回来，你就打这个电话。”
“号码的主人姓周，是第九局的人。你只要告诉他我们在哪座山、从哪个口进的、往哪个方向去了，他就知道该怎么办。”
巴图接过手机，用力攥了一下，像是怕它会从手心里滑走：“……你们不打算带我？”
“你不熟悉山路？”萧敬问。
“我熟啊。这座山我从小爬上爬下，比你们几个都熟。”
“那更要留你在一出了什么事谁给上面打电话报信？你在
巴图的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反驳，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里：“两天。你们两天之内必须下来。不然我就打这个电话。”
“一言为定。”
刘海已经在院门口站着了，手电筒拧亮，光柱照向大青山的方向。
琳瑶把最后几个药包挂好，跟在刘海身后出了院门。
萧敬背好布包，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巴图一眼。
“记住，打电话的时候告诉他，大山，南坡入口，北偏西方向，断崖裂缝洞。”
巴图用力点了点头，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