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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叶的心揪了一下。
“她去找我师父了？”
“可不嘛。你一个多月没消息，打电话关机。”
刘海说着，用下巴朝陈叶点了点，“还是清风师伯给你找的借口，说你被单位派去西北搞课题了，那边信号不好。荷姨才将信将疑地回去了。”
陈叶低了一下头。他想起了手机里那条荷姨的短信。
“那清风师父……怎么说我？”
刘海嘴角一歪，露出一个你要倒霉了的表情。
“清风师伯知道你在西藏那边用了雷诀，损了寿元，还一个人偷着跑了一个多月，连个信儿都不给。”
刘海拖了拖尾音，“他原话是等他回龙虎山，我先揍他一顿再说。”
陈叶尴尬一笑。
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他记不清的片段。
圣湖边、善念尊者、他说过的话。
那些东西像是隔着一层砂，他能隐约看见轮廓，却怎么都凑不完整。
尊者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为什么他一定要独自前往？
那座山里的山洞到底有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刘海和萧敬。
“行吧。你们暂时别跟我师父说找到我了。”
他的语气认真起来。
“当初我写独自前往，可能也是因为人越多反而越坏事。”
“尊者那句话我不记得了，但大概是这个意思。所以现在就咱们几个知道就够了。”
琳瑶第一个表了态。
“我没事。”琳瑶语气干脆，“圣村的人都知道我是来谢谢你们帮忙找回书的。我出来也没人问什么。”
陈叶看向刘海和萧敬。
刘海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萧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陈叶把纸条收回兜里，刚想说什么，忽然像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的目光在刘海脸上停了一下。
“刘海。”
“嗯？”
“你还跟刘强联系吗？”
刘海愣了一下。
此时萧敬和琳瑶同时看向陈叶与刘海。
琳瑶不知道刘强是谁，满脸疑惑。
“……没怎么联系了。”刘海回忆起来。
他毕业后去了勘测单位，开始有联系，打过两次电话，后面给他发信息他说家里有事，后面也没回。
陈叶没有追问，点了点头，像是只是随口一问。
但他的目光在桌面上停留了很久，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