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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站着了。你俩好歹回去把鞋穿上，脚底板不冷？”
刘海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一双光脚丫子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脚趾头已经冻得发红了。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赶紧缩回房间去套鞋。
萧敬也回了自己屋里，把夹克穿上。
三个人重新回到陈叶的房间，门关上，台灯拧亮。
刘海往床沿上一坐，扯过被子裹在腿上，打了个哆嗦：“刚才真他妈吓死我了。我感觉差点觉得自己就要交代在这破旅馆里头了。”
陈叶靠着桌子站着，抱着胳膊没说话。萧敬搬了把椅子坐过来，目光沉稳，但脸色还没完全恢复。
刘海看他俩一眼，忽然乐了：“嘿，你俩今天怎么跟我差不多？”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半路出家的撑不住呢。”
“叶子你可是正儿八经龙虎山授箓的，老萧你茅山正统弟子，你们俩怎么也差点翻船了？”
陈叶没接话，萧敬反而开口了：“你不也是龙虎山的道士，还差点命都没了！”
“我们俩要是啥事没有，那不是显得你太菜了？”
刘海噎了一下，瞪着萧敬，两秒之后没绷住笑出声来：“行行行，你茅山的人嘴就是硬。我刚才那命都快没了，你还在这儿损我。”
萧敬看着刘海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没再往下说什么。
但那一下已经把屋子里的气氛松开了，绷着的那根弦软下来了一些。
刘海裹着被子缩在床上，陈叶靠在桌边，萧敬坐在椅子上，三个人就这样围着那盏昏黄的台灯。
安静了一会儿，陈叶开口了。
“我有个猜测，或许我大概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刘海和萧敬同时看向他。
“首先那些小鬼大概率是鬼狐那边的，今天我看那鬼湖的怨气虽然多，但一直是沉着湖底的。”
“那些怨气堆在一起，没有人去搅它，它应该自己不会浮上来。”
“今晚这些东西，身上带着鬼湖的味道，而且是有目标地冲着我们三个来的。”
“这说明有人把它们从湖底下催发出来了，而且是故意的。”
萧敬的眉头皱了一下：“陈师弟，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一贯教？”
“不一定，但这个可能性不小。”
“法藏那卷成仙秘籍还在他们手里，他们要想把无生老祖塞进刘武的身体里，这边尊者转世的路子是最好的参考。”
“他们迟早会摸到这儿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刘海听到这儿，忽然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萧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