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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掌声雷动。父母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陈母更是忍不住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
接下来是其他优秀学生的颁奖,奖金数额不等,但都与陈墨的一万元相去甚远。整个仪式在合影留念中达到高潮,陈墨手持证书和奖金,站在副县长和教育局局长中间,笑容定格在县电视台的镜头里。
仪式结束后,陈墨又被记者拉住做了一个简短的采访。问题无外乎学习心得、未来规划等等,陈墨早有腹稿,回答得既有学生的朴实,又不经意间流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让采访的记者也暗自点头。
好不容易从人群的包围和祝贺中脱身,一家三口拿着那个象征着荣誉与实利的红色信封,走出了县政府大门。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陈父陈母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一……一万块啊……”回到家里,关上门,陈母才仿佛彻底回过神来,看着被陈墨随意放在桌上的那个红信封,声音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县里……真是太大方了!”
陈父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簇新的百元大钞,反复数了两遍,手指微微发颤。他抬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骄傲,有欣慰,也有一丝如释重负。这笔钱,无疑能极大地缓解儿子大学学费、生活费给家庭带来的压力。
“墨墨,这钱……你自己收好。”陈父将钱郑重地递还给陈墨,语气严肃,“这是你自己挣来的荣誉。以后上大学,花钱的地方多。”
陈墨没有推辞,接了过来。他理解父母的心情,这钱由他支配,既是信任,也是一种承认——承认他已经长大,有能力掌管自己的“财富”和未来。
“爸,妈,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用。”陈墨将钱和证书一起收好,语气平静。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凯。
“我靠!墨仔!牛逼大发了!县状元奖金一万块!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你了!你小子在镜头前面还挺像那么回事嘛!”赵凯的大嗓门震得陈墨耳朵发麻,背景音里似乎还有他家电器店传来的电视新闻声。
消息传得真快。陈墨笑了笑:“流程而已。”
“什么流程!这可是真金白银的尊重!”赵凯兴奋不减,“怎么样,这下哥们儿你去省城,可是揣着巨款的人了!打算怎么挥霍一下?”
“挥霍?”陈墨挑眉,“这钱,是种子,不是果实。”
电话那头的赵凯愣了一下,显然没完全理解陈墨话里的深意,但出于对兄弟无条件的信任,他立刻附和:“反正你说了算!你脑子好使,你说种地,那种出来的肯定是大树!”
挂断电话,陈墨看着窗外。烈日下的县城街道,行人车辆,一如既往。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从这个小城汲取的“养分”已经到位。县状元的荣誉,会成为父母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谈资和慰藉;而这一万元奖金,则将汇入他已有的资本池,成为他在更大舞台上搏击风浪的第一股明确的、充满正能量的助推力。
它不仅仅是一万元,更是一个符号。象征着社会对他“重生”第一阶段努力的最大化认可,也为他下一步更加独立、更加大胆的财富布局,铺下了一块稳固的基石。
接下来的日子,这笔钱,将会和他之前积累的资金一起,流入股市,化为代码,静待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