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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这个世界两年多了,洪仁义的发展速度其实真不慢。
到现在为止,他直接控制的民团已经有了五个。
只不过原本五个民团每团千人,一共五千人的规模在他跑到南洋去了之后,只剩下了三千多人。
究其原因嘛,很简单。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长远的眼光,知道洪仁义的最终理想,明白洪仁义是不可能半途跑路的。
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感恩,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责任感。
浑水摸鱼、投机钻营、自私自利、有奶便是娘的人不在少数。
因此看到洪仁义消失,外面时局混乱,就有很多人动了心思离开了民团,更有甚者离开民团后还打着民团的旗帜在外面为非作歹。
当然,跑了一千多号人对于洪仁义来说,并不是坏事,因为留下来的,都是坚定的反清义士,是经过考验的洪仁义同路人。
“阿义,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哥哥我了。”陈开看到洪仁义的身影,老远就跑了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
陈开是真怕啊!
他倒不是怕洪仁义不回来,也不相信他会在南洋遇到不测,因为凭洪仁义的能力和实力,南洋那地方能轻松弄死洪仁义的人几乎没有。
但是他怕洪仁义在路上出事,这惊涛骇浪和飓风台风可不会管你势力大小,自然之伟力绝不是人可以抗衡的。
“小弟任性,劳累大哥日夜担心了。”洪仁义哈哈笑着,然后取下了头上的瓜皮小帽,一个跟后世差不多的平头,出现在了陈开眼前。
陈开眼睛一亮,声音有些颤抖,“兄弟这是要蓄发了吗?”
洪仁义挥了挥手,甘先等跟他去了南洋且在此刻会客厅中的军官,都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清一色的平头。
会客厅中瞬间鸦雀无声,在剃发易服的满清,脑袋上顶着一个平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洪仁义拉着陈开的手,往主位上而去,陈开则很是识趣地落后了半个身位。
“今日能到这里来的,都是我洪仁义的生死兄弟。”
“既然是生死兄弟,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鞑子占我江山,把我们万千汉人当成牛马来奴役,我们汉人在鞑子眼中,那是一钱也不值。”
洪仁义说着,脸上露出了苦笑,“若是如此也就罢了,咱们已经当了快两百年的一钱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但鞑子享受了咱们二百年的供奉,竟然面对鬼佬的时候屈膝求饶,他们打不过鬼佬,代价却要咱们来承担。
看看如今的市面吧,海贸份额丢失,东西卖不出去,苛捐杂税照收,赔款也得咱们承担。
我等辛苦整日,所得连自己吃都不够,旗人呆在城中无所事事反而国养。
天下不公如此,如果我们还不知道反抗,还要留着这辫子,还要给旗人当狗,怎么对得起祖宗,怎么护得住妻儿老小!”
洪仁义的话音刚落,周围就一片叫好声,陈开更是连连鼓掌。
他们洪顺堂可是老资历,开香坛入洪顺堂的第一件事,就是发誓反清复明,因此反而比洪仁义身边这些人的目标更加明确。
罗大纲、余章彪等人纷纷上前,神情激动地看着洪仁义说道:“虞侯,我们等这一天好久了,咱大好男儿,怎么能给鞑子做牛做马,正该自己得天下。”
谢靖恩兄弟、道滘叶安济等这种小型公社首领也上前来拱手说道:
“我等甘愿追随虞侯,不求公侯万代,只要虞侯能让咱们不再受欺负,不再被鬼佬侵扰。
只要能还沿海百姓一个安宁,即便粉身碎骨,我们也在所不惜。”
广东的反清基础还是不错的,提起要跟鞑子朝廷干,没一个人感到畏惧,反而一堆人跃跃欲试。
当然,这也跟大部分人除了烂命一条外啥也没有关系很大,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洪仁义环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定在了何英真身上。
他的五大民团中,沙河民团是岳父这边的老广,是最开始起家的重要班底。
包括他韦家兄弟会的一大票师兄,超过一半的三元里烈士遗孤,都在其中。
当时客家人还没支持他,这边的沙河老广就跑来为他站台,彼此的信任度极高。
太和民团就不用说了,清一色的在广州客家人,是洪仁义最大的基本盘。
忠义总团也自不必说,这是洪仁义亲自挑选的。
香山民团情况特殊一点,因为大部分民团团勇是曾玉恩给他拉起来的,只有一部分军官是从韦门兄弟会挑选过去的。
但香山民团反而很坚定跟洪仁义走,因为洪仁义拿回了澳门,给香山县百姓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此前由于有澳门这个漏洞在,大量在澳门靠港的垃圾白皮跟老鼠一样无孔不入,四处侵扰,给香山百姓的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威胁。
现在澳门被收回来了,欧洲人在澳门的一举一动由自由港议会中的欧洲籍贯议员约束,垃圾白皮对香山村民的骚扰,一下就降低了很多。
这让很多香山人意识到,只有洪仁义在,他们才能过上安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