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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与毁灭之间确实更加接近，这两者之间的排斥比第一次小了很多。
但融合的进度依然缓慢，仿佛两种法则之间有一道无形的薄膜在阻隔着更深层的交融。
这时灵魂分身的声音从精神连接中传来，带着一种李星耀从未听过的郑重：“我可从旁引导，帮助你稳固状态。”
“可以，你主要负责稳定，我负责融合。”
随即，李星耀将毁灭法则的引导权限，完全移交给了灵魂分身。
灵魂分身以自身作为载体，以灵魂力包裹着那道躁动的毁灭法则，引导它向法则体系缓缓靠拢——
不是试图将它强行嵌入已有的体系中，而是让它先与法则网络的边缘产生共鸣，沿着自然的排斥最小路径逐层渗透。
整个过程慢得近乎凝滞，慢到李星耀都要误以为它彻底停滞了。
但实际上，那道原本暴躁不安的毁灭法则，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稳定的速率被抽丝剥茧般剥离其排他性。
恰似将一团缠得密不透风的死结，从边缘处逐一拆解理顺。
李星耀的本体则以精神力维持着整个法则网络的稳定，在灵魂分身引导毁灭法则逐步融入的同时。
调整着死亡丶鲜血丶杀戮三者之间的能量流向与节奏，为毁灭法则的最终落位预留出足够的空间。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
当毁灭法则的最后一丝边缘与杀戮法则的外层完全贴合时，李星耀感觉到体内如同有什么一直紧绷着的东西骤然松开了。
四种法则在那一瞬间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协调——死亡开启循环丶杀戮执行过程丶毁灭完成终结丶鲜血维系中间的流动。
这四个环节首尾相接丶循环往复，仿佛原本就应当存在于同一个体系之中，只是此前一直缺少了毁灭这一块关键的拼接。
“成功了。”灵魂分身的身影在完成引导后安静地退回了精神空间的深处。
李星耀缓缓睁开双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股红色的法则光芒在他掌心悄然浮现，随即又如同被吸入皮肤的潮水般平静地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周围世界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清晰了——
不仅仅是感知范围扩大了，更是对每一道法则运行的底层逻辑都多了一层理解。
万魂幡的反馈信息如同溪流般汇入他的意识：
魂力储备在灵魂分身提升与毁灭法则融合的两个环节中，总共消耗了将近四亿，从接近十亿的高位回落到了五亿多。
但这个代价换来的成果清晰而坚实——灵魂分身已经稳固在圣阶七级，具备了独立引导法则融合的能力。
而他自己则完成了第四道法则的融合，向着圣阶圆满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精神力掠过万魂幡内部那片茂密的混沌神树。
树上挂满了从猎杀中收集到的法则碎片，正安静地等待着被他逐一使用。
而在他体内，四种法则的融合已经形成了紧密的协同运转。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距离六种法则圆满的那一天，已经不再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