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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死后，海妖确实被除了。
除海妖的便是智心方丈的师父。
他不但除了海妖，还带走了双足裹满了血的智心。
我将骸骨手心中的粗饼拿出，递给智心。
“小玉为了你，可以付出生命，她又怎么会怪你？方丈啊，请您看一看，你的妹妹至死都希望你过得好！”
小玉到死都没有吃下那口粗饼饵。
她还在记挂着哥哥，
她那般小的年纪，知晓祭海神就是死么？
她是不是还在想，等祭祀结束了，就把剩下的这口饼饵给哥哥吃。
小智心抬眸，身上裹挟的浊气瞬间消散。
那满是灵气的眼眸，没有一丝变化。
但是，脸颊却是迅速苍老。
他冲着我和天师，俯身致谢。
这么多年，他一半灵智被困在这个噩梦之中。
另一半，则是命人去抓捕恶龙。
如今我与天师的出现，便是让其从噩梦中解脱。
“二位施主远道而来，只可惜，老衲的时辰不多了。”
智心方丈望向我们。
“老衲即将圆寂！”
原来，龙临渊做了两手准备。
一是永远把智心困在噩梦里。
二便是梦境破除，智心便会圆寂。
横竖，都是死。
“方丈······”
我和天师的到来，加速了智心方丈的死亡。
“那妖龙。”
智心方丈说出三个字，突然好似被什么扼住了脖子。
他的双眸瞪得滚圆，眼球凸出。
我和天师欲上前帮忙，但是双手却从智心方丈的身上穿过。
智心方丈抬起手，指向右侧。
乌青的唇张了张，终是没了动静。
我们眼前的画面开始扭转，下一瞬，便又回到了这个石屋。
眼前的智心方丈，已经没有了气息。
而他的手，依旧指向右侧方。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发现是一大摞经文。
我和天师一一查看，最后在经文最下方，寻到了一本没有封面的藏书。
书中记载，深域有龙母，诞下千年唯一的黑龙。
黑龙破壳，噬其母，食同族。
一日得千年灵力。
天帝落下九十九道天雷，未能将其屠之。
故派神女前往屠龙。
神女奉旨下凡尘，未见妖龙，只见一总角小儿昏厥荒林。
神女救其性命，渡其灵气，为其疗伤。
一日，山中妖物大迁徙。
山魈，树精，野妖仙诚惶诚恐，夺路奔逃。
神女拦之，问其缘由，才知黑龙现身。
正吞山中百妖。
神女前去击杀，欲砍龙首。
黑龙甩尾，魔气顷刻将神女裹挟，龙爪划过脖颈。
仙根断，仙身亡。
黑龙愣怔，垂眸望着神女，重化总角小童。
发出龙吟咆哮。
雷霆之劫再度落下，黑龙被打入暗狱。
书卷之中，记载的应是龙临渊的身世。
他是魔龙降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屠戮同族。
“可记载了如何屠龙？”
我望向天师。
天师的手，从典籍最后一页迅速滑过，转而冲我摇了摇头。
“没有？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我翻到最后。
总觉得少了一页。
不过典籍上，还特地记载了一种叫“噬鳞”的虫子。
噬鳞虫最喜的，便是各种鳞片。
相传有一锦鲤越过龙门，成了龙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