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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么？来此便只有等死！季鸢尾，你还觉得善有用？”
秽轻哼着曲调，缓缓开口。
似觉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善用对了地方，自是有用的！”
我说着走出这狭窄的屋子，到供桌前。
萨满已经离开了，她走时还将屋门从外拴住。
无论我如何推，也无法将这厚重的石门打开。
但是，当我的手从石门上移开时，我便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红色的石块。
石块的颜色是她们涂抹上去的，我嗅了嗅残留在手上的液体竟是血，当即俯身干呕。
“呵呵呵！这便受不住了？”
秽笑出了声来。
“你那时候，一定很害怕吧？”
我能想象，当时琉璃公主有多惊慌恐惧。
一次次被抛弃的她，就连死前都要经受非人的折磨。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但你信我，将军不会舍弃你！”
我之所以，说得如此笃定，那是因为当年的将军，确实把骨哨交给了公主。
“闭嘴！”
秽冲着我厉声斥道。
“你知道吗？小指头是月老缠绕红线的地方，一路护送，将军对公主生出了爱慕。”
我的这番话，让秽发了狂。
“呃呃呃！”
我的双手，不受控的猛然抬起，掐向了自己的脖颈。
力道之大，让我窒息。
眼前一黑，瞬间没了意识。
“季鸢尾，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你要将我所受的苦楚受一遍，再去死！到时候看你的嘴，还能否这般硬！”
秽的声音不断在我的耳畔盘旋回荡着。
“圣女！圣女！”
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有人在轻拍我的脸颊。
我挣扎了许久，才缓缓抬起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萨满那张纹满了诡异纹路的脸。
“圣女，吃食已经送来了！趁着新鲜快吃吧！”
萨满见我睁开眼，立马转身去端吃食。
而我听到“新鲜”两个字，心中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所以在其端出一碟眼球时，我强作镇定，将欲呕的感觉，强行压制了下去。
“萨满大人，可否吃牦牛肉？”
我问这句话时，喉咙口一阵阵泛酸。
“圣女，我们这的羊眼，有神明之眼的称号，您是圣女，每日入夜吃上七对羊眼，对您大有助益！”
她说完，夹起一颗羊眼送到我面前。
“这些羊眼，我精心挑选过，大小应当刚刚好！”
那羊眼与我对视着。
我的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恐怖的画面。
“来人，把她按住！”
五个戕狼妇人冲了进来，她们按住铁面女人的脑袋手脚。
萨满则抽出一把匕首，用蛮力撬开铁面女人的嘴。
紧接着朝她的嘴里塞羊眼。
最后那女人嘴里一片血肉模糊，不知是羊血，还是她自己的血。
“圣女若是不愿配合······”
萨满的眸光一沉，我张口没有咀嚼，直接将那羊眼咽下。
她反而用极为诧异的目光望着我。
“吃多少？这一盘全吃了吗？”
我冷冷地盯着萨满。
萨满一怔，转而将碟子递给了我。
我忍着恶心，将一碟羊眼咽下。
转而又问她。
“还需要我做什么？直管说！”
萨满回过神，张口便朝着屋外喊了一声。
下一瞬，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走进了狭小的耳室里，跪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