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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禁地，大雷音寺废墟之下。
这里没有光，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灵压，仿佛连时空都在这里扭曲。
“无天佛祖”端坐在由黑莲凝聚的王座上，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暗黑军团。这些士兵没有面孔，全身由纯粹的怨气与暗物质构成，是宇宙中最纯粹的毁灭力量。
“李道玄。”无天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直击灵魂的寒意，“你妄图用所谓的‘联合政府’统治三界，却不知光越强，影越深。我就是这宇宙的阴暗面，是你的秩序无法触及的混沌。”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动，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抓向南天门号。
“在我的领域里，物理法则由我定义。你的科技，在这里毫无意义。”
轰！
南天门号的护盾剧烈震荡，警报声响彻舰桥。
“老板，护盾能量下降至40%！对方的攻击带有因果律属性，正在直接侵蚀舰体结构！”沙悟净大喊。
“物理法则无效？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经济法则’。”
李道玄站在指挥台上，神色未变，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玄奘，启动‘资本之光’系统。既然他是暗物质，那就让他成为我们的电池。”
“指令确认。正在加载‘市场经济’逻辑病毒……正在展开‘光伏’阵列。”
南天门号的外部装甲突然翻开，露出了无数面金色的镜面。这些镜面并非普通的反射镜，而是由灵山金身熔炼而成的“功德光伏板”。
“什么是资本之光？”无天冷笑，“不过是……”
话音未落，那些镜面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由无数条“契约”、“债务”、“利润”、“KPI”构成的金色洪流。每一道光束中都蕴含着联合政府的意志——那是比信仰更纯粹，比法力更霸道的力量：利益交换。
“检测到高浓度暗物质反应。启动逆向转化程序。”
金光照射在无天的黑暗军团身上。
原本狂暴的暗黑士兵突然僵住了。他们眼中的红光闪烁，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加入联合政府，享受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年底双薪。”
“你的怨气很有价值，我们可以高价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