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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并没有放弃。
突然，它背后的伤口中，喷出了一股浓烈的绿色毒雾。
“不好！有毒！”
青鸾反应最快，立刻后退。
但赤鸢和后土离得太近，吸入了不少毒雾。
“咳咳……”
赤鸢脸色一变，手中的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大姐！二姐！”后土惊呼。
趁着三女分神的瞬间，尸王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崩断了身上的石刺。
它再次狂化了。
这一次，它的身体变得更加臃肿，皮肤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口中不断喷出腐蚀性的毒液。
“吼！”
它猛地扑向最近的后土。
“小心！”
赤鸢强忍着毒素的侵蚀，冲过来挡在了后土身前。
砰！
尸王的一拳重重砸在赤鸢的战镰上。
赤鸢闷哼一声，整个人被砸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大姐！”
青鸾和红土大惊失色，想要救援，却被尸王挥舞的触手逼退。
“该死！这家伙的力量怎么又变强了！”青鸾咬牙道。
“吼！”
尸王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它像一台失控的坦克，疯狂地冲撞、撕咬、喷吐毒液。
三女虽然异能强大，但毕竟是血肉之躯。
在尸王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很快就落了下风。
“噗！”
青鸾被触手扫中，肩膀被撕裂，鲜血直流。
“啊！”
后土被毒液溅到手臂，瞬间腐蚀出一片焦黑，痛得她脸色惨白。
仅仅几个回合。
刚才还大杀四方的三女，此刻都受了重伤，纷纷倒地。
五、最后的金身
“吼——！”
尸王站在三女面前，高高举起了巨大的骨拳。
它的目标，是那个看起来最脆弱的后土。
“不……不要……”后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赤鸢和青鸾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苏冷在远处嘶声力竭地喊着：“住手！！”
林渊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不能看着她们死。
那是三条鲜活的生命。
那是……希望。
“系统……”
林渊在心中默念。
“在。”
“还有……最后的能量吗？”
“警告！剩余能量不足1%。仅够维持基础生命体征。若强行使用，将导致意识湮灭，肉体死亡。”
“……”
林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就……全部用掉吧。”
“为了……她们。”
“为了……苏冷。”
“系统，解锁最终权限。”
“加载模组：武神·赵云。”
“形态：金身。”
“警告！该形态为自杀式攻击，请确——”
“确认。”
轰——！！！
就在尸王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光芒是如此的神圣，如此的威严，仿佛太阳降临人间。
尸王的动作停滞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林渊缓缓从地上站起。
此刻的他，全身都被一层金色的铠甲包裹。
那铠甲上流淌着古老的符文，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龙形虚影。
他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金色，没有一丝情感，只有无尽的威严。
这是……神之上的境界。
这是……金身赵云。
“死。”
林渊口中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他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在尸王面前。
他手中没有枪。
因为他整个人，就是一把枪。
“奥义·龙魂·寂灭！”
林渊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穿透了尸王的身体。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尸王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僵在原地。
一秒。
两秒。
三秒。
“砰……”
尸王那庞大的身躯，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射出。
轰隆——！！！
尸王炸了。
炸成了漫天的血雾和碎肉。
连渣都不剩。
六、陨落
随着尸王的死亡，周围的丧尸仿佛失去了控制，纷纷倒地。
战场，终于安静了。
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
林渊身上的金甲也随之剥落。
他就像一片落叶，轻飘飘地向后倒去。
“林渊！！！”
苏冷疯了一样冲过去，接住了他的身体。
赤鸢、青鸾、后土三女也挣扎着爬过来，围在林渊身边。
此刻的林渊，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冰冷得吓人。
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那是强行具象化金身所付出的代价。
他的生命力，已经流逝殆尽。
“林渊……你醒醒……你别吓我……”
苏冷哭着摇晃着他的身体，眼泪滴在他的脸上。
林渊艰难地睁开眼。
他的视线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只能模糊地看到几张哭泣的脸。
“别……别哭……”
他抬起手，想要擦去苏冷的眼泪。
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我只是……有点累了……”
“让我……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微不可闻。
“不！你不许睡！你说过要带我去好地方的！你说过要给我做一个大房子的！你说过……”
苏冷泣不成声。
赤鸢咬着牙，别过头去，不让人看到她的眼泪。
青鸾捂着嘴，无声地痛哭。
后土跪在地上，对着林渊磕头。
“恩公……你醒醒啊……”
林渊看着天空。
那里的云层散去了，露出了一缕阳光。
“真暖和啊……”
他喃喃自语。
“爸爸……我做到了……”
“我保护了……她们……”
他的手，彻底垂了下去。
眼中的光芒，也随之熄灭。
“滴——”
“生命体征消失。”
“检测到意识体脱离肉体。”
“正在尝试回收……回收失败。”
“检测到灵魂波动消散。”
“结论：目标已确认死亡。”
方舟冰冷的电子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苏冷抱着林渊渐渐冰冷的尸体，仰天长啸。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悲凉，回荡在空旷的天空之塔上。
风，停了。
雪，落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位陨落的战神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