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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控制芯片？”
林渊心头一凛。
这种技术他在机械神教的“天使军团”身上见过，但那是粗暴的机械植入。而眼前这些芯片，竟然与人体神经完美融合，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他们看起来很快乐，不是吗？”
走在前面的先知突然开口，仿佛看穿了林渊的心思。
“没有痛苦，没有纷争，每个人都为了集体的利益而活。这就是‘秩序’的美感。”
“通过剥夺自由意志换来的秩序？”
林渊冷冷道，“这不叫伊甸园，这叫监狱。”
先知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具后的目光变得锐利。
“自由意志？林渊，你太天真了。在废土上，自由意志只会带来混乱和毁灭。就像你身后的那片沙漠。只有绝对的掌控，才能带来永恒的安宁。”
她抬起手，指了指大厅中央的一座全息投影。
“看看吧，这就是你父亲当年未能完成的杰作——‘蜂巢思维’。只要接入这个网络，所有人的意识将连为一体，不再有谎言，不再有背叛。”
林渊抬头看去。
投影中，无数个人的意识光点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河流，流向同一个终点。
而在那个终点，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林渊能感觉到，那个身影对所有的意识光点拥有着绝对的支配权。
“疯子……”
林渊握紧了拳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要逃离这里了。
所谓的“伊甸园”，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精神奴隶工厂。这里的每一个居民，看似生活富足，实则不过是先知手中的提线木偶。
“我父亲不会赞同这种疯狂的计划。”
林渊盯着先知，“他创造‘普罗米修斯’是为了拯救人类，而不是为了奴役人类。”
“拯救？奴役？这其中的界限，取决于谁来制定规则。”
先知走到王座般的椅子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
“林渊，我对你手中的‘钥匙’很感兴趣。那三个女孩，是开启新世界的核心。把她们交给我，我可以让你成为伊甸园的守护者，甚至……我可以告诉你，你父亲现在在哪里。”
“如果我说不呢？”
林渊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那么，”
先知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你就和那些废土上的野蛮人一样，成为历史的尘埃。”
嗡——！
宫殿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露出了数十个黑洞洞的炮口。与此同时，数十名身穿白色铠甲的守卫冲了进来，将林渊团团围住。
这些守卫的眼神空洞，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被深度控制的傀儡。
“林渊，你只有两个选择。”
先知淡淡道，“臣服，或者死亡。”
林渊环视四周，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靠这些被洗脑的傀儡，就能留住我？”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红光暴涨。
“神赵云，过载模式！”
轰！
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震碎了头顶的水晶吊灯。
“那就让我看看，是你的‘秩序’硬，还是我的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