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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林渊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烧红的炭火。神赵云体验卡带来的副作用远超他的想象，那种瞬间抽干全身精气神的感觉，让他现在连抬起手指都觉得困难。
“林渊，你怎么样？还能走吗？”苏清寒蹲在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他，却又不敢用力。
“别浪费时间。”林渊咬着牙，强行调动体内最后一丝力气站直身体，手中的消防斧握紧了几分，“那些东西闻着味儿就上来了，我们必须在它们堵死楼梯前冲出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幽深的楼梯井，下方隐约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嘶吼声。刚才天台的动静太大，整栋楼的丧尸恐怕都被惊动了。
“听着，跟紧我。不管看到什么，别尖叫，别回头。”林渊低声嘱咐，眼神冷冽如刀。
苏清寒用力点头，随手抄起地上一根断裂的拖把棍，虽然双手还在发抖，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决绝。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昏暗的楼道。
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两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正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们皮肤灰白，眼球浑浊，闻到活人的气息后，立刻发出兴奋的咆哮，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两只……正好。”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没有硬拼，而是侧身一闪，利用楼梯扶手的间隙卡住了第一只丧尸的路线。那丧尸被扶手挡住，动作一滞。林渊抓住机会，消防斧带着风声狠狠劈下！
“噗！”
斧刃砍进了丧尸的脖颈，卡在了骨头里。丧尸疯狂挣扎，黑血喷了林渊一脸。
“啊！”苏清寒尖叫一声，看着那丧尸扭曲的脸近在咫尺，吓得腿软。
“动手！捅它的头！”林渊大吼一声，死死抵住丧尸的身体。
苏清寒被这一吼惊醒，求生本能让她闭着眼睛，手中的拖把棍狠狠捅进了丧尸的眼眶，用力一搅。
丧尸瘫软倒地。
“击杀普通丧尸，杀戮值+1。当前进度：16/100。”
林渊拔出斧头，来不及喘息，另一只丧尸已经扑到了面前。他体力不支，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被丧尸扑倒。千钧一发之际，他一脚踹在丧尸的膝盖上，借着反作用力向后翻滚，同时斧柄狠狠砸在丧尸的太阳穴上。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颗脑袋被砸得稀烂，林渊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击杀普通丧尸，杀戮值+1。当前进度：17/100。”
“才……才增加了2点？”林渊看着视网膜上的进度条，心中一阵发苦。照这个速度，要杀85只丧尸，哪怕不被累死，也得被耗死。
“林渊，你的手臂……”苏清寒惊恐地指着他的右臂。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原本裂开的虎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半截袖子。
“死不了。”林渊冷冷道，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这才刚开始。这栋教学楼里，至少有几百只这种东西。”
接下来的半小时，对于两人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墙根，利用桌椅板凳作为掩体，一点点清理落单的丧尸。林渊的战术极其凶险，往往是利用地形卡住丧尸，然后用最小的力气完成爆头。苏清寒则从最初的尖叫颤抖，逐渐变得麻木，她学会了在林渊控制住丧尸后，精准地补刀。
“杀戮值+1……+1……+1……”
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增长着：30……45……60……
当清理到三楼通往四楼的拐角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空旷的平台上，竟然聚集了七八只丧尸。它们似乎正在分食一具尸体，看到林渊两人出现，立刻丢下食物，嘶吼着围了上来。
“该死，是尸群。”林渊瞳孔微缩。
现在的体力，绝对应付不了这么多。
“跑！退回三楼！”林渊当机立断，一把推开苏清寒，自己则挥舞着消防斧，狠狠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女丧尸。
“噗！”
斧刃入肉，但这次因为体力不支，没能劈开骨头，卡住了。
“吼！”
另一只丧尸趁机抓住了林渊的肩膀，尖锐的指甲瞬间刺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剧痛袭来，林渊闷哼一声，眼中凶光毕露。他松开斧柄，拔出腰间的匕首，反手狠狠扎进那只丧尸的眼球，用力一剜！
“击杀普通丧尸，杀戮值+1。当前进度：68/100。”
丧尸松手倒地，林渊趁机一脚踹开卡住斧头的尸体，抓起武器就往后撤。
“林渊！”苏清寒站在三楼楼梯口，手里举着那根已经变形的拖把棍，眼中满是焦急。
“别管我，堵门！”林渊吼道。
他且战且退，将丧尸引到楼梯口狭窄的通道处。这里一次只能通过一只丧尸，极大地限制了它们的数量优势。
这是一场消耗战。
林渊机械地挥动斧头，劈砍，拔刀，补刀。他的手臂已经酸痛到失去知觉，全凭肌肉记忆在战斗。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一片血红。
“杀戮值+1……+1……”
75……78……80……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