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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5”。
阿雅的生日。
陈铮的手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台收音机，仿佛它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这不可能。阿雅已经死了，她的数据在“灵魂熔炉”的净化中早已消散，连同那个虚假的幻象一起，化作了虚数空间的养料。
“是谁？”陈铮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吼，“是谁在恶作剧？”
他猛地拔掉电源，收音机的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电流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铮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盯着那台黑屏的收音机，足足看了十分钟。
突然，那收音机的屏幕又亮了起来。
没有电源，没有信号，它自己亮了。
屏幕上没有图像，只有一行扭曲的、由雪花点组成的文字，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屏幕上划过：
“我从未离开，陈铮。”
陈铮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就在这时，收音机的扬声器里再次传出声音，不再是摩斯电码，而是一个冰冷、机械，却又带着一丝熟悉语调的电子合成音：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毁了一切？”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笑。
“看看你的手。”
陈铮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
在掌心的皮肤下，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弱的、银色的光点，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闪烁着。
那是银色残片的印记。
也是，那个“守门人”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