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心说你这混球还敢问,“我真搞不懂你。你说李医生跟郁哥长得像,我寻思有多像,你特么还真——”
“停。”周承一一把揪住他的嘴,“我问你他状态怎么样,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钱可以被他桎梏着,只能横眉竖眼支支吾吾,求救般扒对方的手。等周承一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他的时候,他又心虚地说:“那个,周老板,你抽空去把你那心脏查一查行不?我真怕你这节骨眼儿出事。”
“干嘛突然说这个?”周承一挑挑眉,“等这段时间忙完我肯定去查,医生都约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钱可以安心地拍拍胸口安慰自己,然后低下头,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印有项目单元的文件,边问,“是找到什么了吗?这么着急喊我去取。”
周承一接过文件,皱着眉开始翻阅,半晌没回话。钱可以便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档案室。第九研究所成立不到十年,房间自然是新的。但这里似乎鲜少有人踏足,柜子上落着层厚灰,灯泡也电压不稳,档案箱里的文档有不少都已经老旧泛黄,仿佛上世纪留下的产物,处处透着一股跟这现代风研究所格格不入的气氛。
而在这其中最奇怪的,当属房间大门上摇摇欲坠的门把手。钱可以盯着那破破烂烂的玩意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周承一:“这怎么回事?”
“暴力拆迁呗。”周承一朝门把手瞥了一眼,“找了半天没找到钥匙在哪,问了负责人他也没钥匙,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这么奇怪?”钱可以疑惑道。
“有什么可奇怪的。”周承一笑了一下,从其中一个档案箱里掏初一份文件放在钱可以眼前,“这里放的都是二十年前的旧档案了,不会有人来看的。当然也不排除周远洋就是想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的可能性。”
钱可以垂头看向那份文件,只此一眼,瞳孔便骤然紧缩了起来。
文件最上方印着远洋早年的旧版LOGO,那中间看到了一个非常、非常熟悉的人头像。
“抱歉。”周承一将文件从他手里抽回来,“只是觉得你会想看看他年轻时的样子,虽然是以这种方式吧。”
钱可以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也没伸手去将那份文件抢回来。
确实只此一眼就够了。家里有很多他的照片,或生动或幸福。这张人头像很无聊,蓝底证件照,穿着寡淡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连这点也很无聊。他没必要对着这么无聊的一张照片执着什么。
“我爸,”钱可以艰涩地开口,“他不是坏人。”
周承一沉默地注视他片刻,轻笑了一下,说:“当然了,他很好。”
某种程度上,老钱确实是周远洋的帮凶,但周承一自始至终无法怪罪他。也许是因为他临终前的悔悟,也许是因为周承一知道周远洋的手段,老钱大概也有苦衷。无论如何,他已经死了,就算要怨恨,也怨恨不到一个死人头上。
“再看看这个。”周承一将另一份文件塞进钱可以手中。
钱可以抬起手,狠狠抹了把眼睛,认真打量起这份二十年前的文件。但其实也不用他怎么仔细阅读,文件的项目名很直白,正是他们心心念念已久的C单元项目。
“这,”钱可以蓦然睁大眼睛,“这编号不就是……”
“是啊。”周承一叹了口气,“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搞错了?可能这C类编号本身指代的就是当年的旧项目,跟现在的项目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不可能啊。”钱可以皱了皱眉,“如果是旧项目的编号,是不可能被写进现在的备案项目单里的。你看我拿来的那个文件,那里面所有备案编号都是有时间戳的。”
“周总!”一个工程师突然拍开档案室的大门,喘着气说,“数据库日志,有发现。”
“走。”周承一立刻跟上对方,走出去几步又倒回来,嘱咐钱可以,“这里没你的事了,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