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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厉害，非常厉害。”
他话锋忽然一转，带上了点不耐烦，“你老打听他干什么？我跟你透个底，我那大哥，确实喜欢漂亮女人，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凑到他跟前。
他身边围着那些，个个都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你嘛……”
他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笑了笑，“是好看，但跟她们比，还差着点意思。”
郭阿雅眼底倏地亮了一下。
异能的具体情报没套出来，却意外摸到了另一个要害——好色。
这条信息，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见他神色已有不悦，她便适时收住了话头。
不急，日子还长，总能一点一点，把想知道的东西都挖出来。
暮色渐浓时，秦明眼底的温度已散尽。
他盯着那身影隐入的暗处，从齿缝间挤出低语：“算计到我头上……真当我看不透？”
夜风卷起碎石，刮过脚边。
他朝地面啐了一口，转身朝基地灯火处快步走去。
别墅里光线柔和。
莫涵的指节正不轻不重地落在欧翼肩胛间，像在敲打某种无声的节拍。
秦明进门时，欧翼连眼皮都没抬。
“她们伸爪子了。”
秦明站定，话音压得平直。
欧翼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饿瘦的野狗，也敢惦记屠夫的院子。”
他调整了下坐姿，肩胛骨在莫涵掌心下动了动，“山上又多了一窝待宰的牲口。”
“接下来？”
秦明问。
“让她们蹦跶。”
欧翼说，“现在剥皮剔骨，熬不出二两油。
你今日应对得不错——往后接着演。
记住，给她们瞧见的门槛，只比她们踮脚能够到的地方高那么一寸。
得让她们觉得再使把劲就能够着，才会拼命往陷阱里囤粮囤肉。
等她们把家底全押上桌……”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咱们只管坐着收网。”
秦明咧开嘴：“明白。
陪郭阿雅周旋这差事，倒是半点不枯燥。”
欧翼挥挥手，秦明便退了出去。
门合上时，莫涵的指尖恰好停在欧翼后颈某处紧绷的筋肉上。
窗外，夜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秦明离开后，欧翼转向站在一旁的莫涵，抬了抬下巴。
莫涵手里还握着那对用来捶肩的软锤，却停在半空，眼神里满是没得到答案的不解。
“继续。”
欧翼只说了两个字，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莫涵动了动手腕，软锤落上他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
她终究没忍住，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少爷……方才你们提的葡萄，还有果冻，究竟是……”
欧翼闭着眼，嘴角却弯起一个她看不见的弧度。”现在还不是你能明白的时候。”
他的语调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该让你晓得的那天，自然就晓得了。”
空气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软锤敲击衣料的闷响。
莫涵垂下眼，不再出声，只是那一下下的捶打，节奏似乎慢了些许。
……
营地边缘，那辆孤零零的拖挂房车内，光线被厚厚的窗帘滤得昏沉。
郭阿雅已经将白日的所见所闻，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了坐在阴影里的人。
邓清威的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敲了敲。”不到两百万年？”
她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比我们预想的，是要少上一大截。
那位姓吕的，手头攥着的，可比这厚实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若是照这个势头，两人碰上的话，倒真可能是一场硬仗。
对我们而言，这局面……不坏。”
郭阿雅微微躬身：“队长说得是。
消息来源还需再探，但大体轮廓，应当错不了。”
她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一桩，那人……似乎极好颜色。
倘若日后吕姓那位压不住他，或许，这里能做个突破口。”
她的目光在狭窄的车厢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邓清威隐在暗处的侧脸上，凑近耳畔，气息轻吐：“大姐，您的模样身段，何时输过旁人？若您肯……那人怕是抵挡不住。
待他松懈下来，再要得手，便容易多了。”
邓清威没有立刻回应。
昏暗中，她的眉头似乎蹙了一下，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几分。”我这儿，”
她开口，声音像结了层薄冰，“从来干净，没让谁沾过。
再好的皮相，碰过了别人，我也嫌脏。”
她侧过脸，阴影滑过她的鼻梁，“真到了那一步，阿雅，还是你去。
你更懂得如何应付。”
真到了那一步，我总还能寻一副更好的躯壳。
那个医疗队的孟微微，倒也算合适。
虽不是惊艳的容貌，可那股子沉静的气质难得，身段更是匀称。
留着作备选也好，必要时换上去试试。
反正，我绝不会亲自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