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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到夫子另眼相看的？”
欧翼眼神微动。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凝炼精神力种子对朱先生来说肯定损耗不小。
以朱先生的性格，绝不会轻易送出这样的礼物。
苏凌汐背后的苏家，究竟是什么来历，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所以，你究竟在隐瞒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苏凌汐轻哼一声，问道。
若不是之前感应到玉符的存在，她也不会主动邀请欧翼，更不会提出给他名额的事。
“他是我的学生。”
就在欧翼犹豫该怎么回答，才能既继续隐瞒自己，又不让她觉得被敷衍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知何时，一道年老的身影已出现在后院的青石旁，此时正缓缓走来。
“夫子。”
见到朱先生出现，苏凌汐神色一正，起身行礼。
“先生。”
欧翼心中一震，也连忙躬身问候。
是因为苏凌汐引动了玉符，才让朱先生有所察觉的吗？
但他为何会来到武道学院？
朱先生手掌微扬，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气流将欧翼缓缓扶起。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苏凌汐脸色微动，内心涌起巨**澜。
为了获取苏夫子的遗泽，苏家不惜动用了当年的人情，在紧要时刻，甚至交出了一件传家之宝，才为她换来一颗精神力的种子，连正式学生的名分都未能取得。
但面前这个欧翼，竟会是他的**？
“苏家姑娘，难道我的学生连个座位都不配拥有？”
朱先生瞥了苏凌汐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
“先生，我站着也可以的。”
欧翼赶紧接话，心中不禁泛起几分波动。
以往每次见到朱先生时，对方总是一副随意的姿态，就算给他护身的玉符，也是清楚标价。
这种被人回护的感受，让他有些意外。
“是我疏忽了先生的**。”
苏凌汐表情略显不自然，随即恭敬行礼，请欧翼坐下。
她虽然想到欧翼或许与朱先生交情不浅，却没想到，从未有人真正获得朱先生**身份的这个惯例，竟会被打破。
“在老夫这儿，我怎么待你，那是我的事；但在外头，可不能任由别人看轻你。”
朱先生轻轻拍了拍欧翼的肩，让他坐下。
听见这话，欧翼心头一暖，老先生，那之前我被人**的时候，你怎么没露面呢？
难道是因为苏凌汐猜到你我关系不一般，你才特意出来替我说话？
其实不必的，我都已经想好怎么应付这傻姑娘的追问了。
“小丫头，你也坐吧。”
朱夫子衣袖轻摆，示意道。
此时，一向清冷的苏凌汐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不过并未拒绝。
“老夫今天来，就是给他撑场面，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朱先生说完，目光直直看向苏凌汐。
“当然，那个名额，他有资格争取。”
苏凌汐立刻回应。
即便朱先生没有出现，她也曾考虑给欧翼这个机会，如今他与朱先生的关系已经挑明，她更想将欧翼拉到自己这边。
欧翼望望苏凌汐，又看向朱先生，心里有些困惑。
您这到底是来帮我，还是来帮她的？
怎么感觉朱先生像是故意把我推给苏凌汐似的？
“这样很好。”
朱先生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欧翼笑道：“怎么样，老夫说过给你备的礼，还合意吧？”
“……”
欧翼一时无言，也分不清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样一来，以后他还能在苏凌汐面前装作实力不济吗？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琢磨什么，收起那些念头，那地方可比荒野危险多了。”
朱先生略带责备地瞪他一眼，训斥道。
“先生说得对，学生记住了。”
欧翼只好低下头，老实答应。
如果朱先生没有现身，他恐怕连坐下的机会都没有，苏凌汐的态度转变，显然是由于朱先生的缘故。
把名额说成礼物，倒也说得通。
苏凌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对话，纵观朱先生教导学生的这些年，从未见过他对谁如此关切。
“小丫头，墟界处处危机，你带着他得多关照一些。”
朱先生又转向苏凌汐，叮嘱道。
“既然成了同行之人，我自然会尽力照顾，请先生放心。”
苏凌汐点头应下。
“好，该交代的都说完了，你们自己聊吧。”
朱先生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背起双手朝外院走去。
到了院门处，又像来时那样身形轻轻一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院子里，仿佛从没来过。
欧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却浮起一个古怪的想法。
他直觉感到，朱先生专门跑这一趟，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名额。
毕竟苏凌汐之前就主动邀请过，以她的眼力，既然看出自己和朱先生关系不浅，多半不会轻易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