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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殷梨花的青钢剑最先抵达,剑芒泛着冷蓝,直刺元满后心!这女人的准头比马招强太多,剑风甚至刮得元满后颈发疼。元满没回头,只嘶吼着下令:“强弩兵射剑!藤甲兵补位!”
剩余的十台强弩兵立刻调转箭口,穿甲箭迎着剑芒飞去——“叮”的一声,箭簇撞上剑脊,虽没挡偏剑势,却让剑芒滞了半秒。就是这半秒,两具藤甲兵扑过来,用身体挡在元满身后,“噗”的一声,青钢剑穿透第一具藤甲兵的胸膛,光屑溅起,又卡在第二具的甲缝里,终于停住。“第六十五、六十六个!”元满的心脏像被攥紧,却没敢停,只盯着西门:“还有十步!撑住!”
廖铜头的翁金大锤带着风声砸下来,锤面裹着赤红色气劲,能把青石砸成碎渣。他本想砸向囚车车轮,却没料到马招还在跟藤甲兵较劲——铜哨棍被两具藤甲兵卡着,憨汉子急得乱拽,正好挡在大锤前。“蠢货!让开!”廖铜头怒吼,想收锤已来不及,大锤狠狠砸在铜哨棍上,“嘭”的一声,马招被震得飞出去,撞在教众堆里,铜哨棍却带着余劲,把卡着它的藤甲兵砸得粉碎——第六十七、六十八个。
张黎的精钢剑悄无声息刺向囚车,这老狐狸专挑薄弱处下手,剑刃贴着藤甲兵的缝隙往里钻。“拦住他!”朱陆海反应最快,斩月刀横挡过去,“铮”的一声,剑刃擦着刀背划过,却还是削断了囚车的一根栏杆。张黎冷笑一声,剑势再变,直刺朱陆海心口,元舒和瑞庆德的两人即时来救,才逼得他退了半步。
柳生井一郎见午马只用匕首挡住他的刀,眼底闪过狠厉,长刀加力,刀芒暴涨:“就凭这破匕首,也想拦我?”午马的匕首确轻轻巧巧,反而往柳生身侧靠了半步,匕首突然刺向黑马的眼睛——这一下又快又狠,柳生只能收刀护马,错失了劈向囚车的机会。“你找死!”柳生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午马却面不改色,只淡淡道:“教主让留活口,柳生先生稍安勿躁。”
元满终于等到时机,这些个家伙全部出手,被卡在囚车边上,心念一动“挪移大法(精神力60)”只见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八卦光韵。
蓝白色的八卦光韵瞬间铺开,以囚车为中心,直径丈许的范围全被笼罩——柳生井一郎的黑马、廖铜头双手持大锤、张黎握着精钢剑,甚至刚从教众堆里爬起来的马招,殷梨花手持长剑,还有手持匕首的午马都被这光韵裹了个正着!
“该死!又是这鬼东西!”柳生井一郎的怒吼卡在喉咙里,身体像被无形的力量钉住,连手腕都没法转动。他眼睁睁看着刀芒离囚车越来越远,却只能任由淡蓝流光缠上身体,下一秒,整个人连人带马被扯进光阵,化作一道残影,“嘭”地砸在西街另一头的墙根下——离囚车足有三十丈外的水塘里!
“扑通——”接连几声重物落水的闷响,西街另一头的水塘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柳生连人带马摔进泥水里,黑马受惊嘶鸣,前蹄在水里乱蹬,溅得他满身泥泞,原本锋利的刀芒也被泥水浇得没了气势。他挣扎着爬起来,黑衣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泥水,活像只落汤鸡,哪还有半分高手的模样。
“咳咳……该死的元家小胖子!”柳生井一郎咳着泥水,怒吼声里满是气急败坏。他刚要催马往回冲,马蹄却陷进塘底的烂泥里,怎么拽都拔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囚车往西门挪,急得眼底冒火。
马招摔得最惨,他本就刚爬起来,被光韵裹着飞出去时没半点防备,脸朝下砸进水里,呛得直冒眼泪。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看见身边的铜哨棍漂在水面上,赶紧捞起来,却发现棍头的铜哨都摔歪了,憨乎乎的脸上满是委屈:“俺招谁惹谁了……”
殷梨花的青钢剑掉进水里,她踩着水爬上岸,裙摆滴着泥水,原本妩媚的模样狼狈不堪。她弯腰去捞剑,指尖刚碰到剑柄,确被教众泼了一身的脏水,她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擦身上的泥水,拎着剑就往家里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又有些透明,回去赶快换件衣服先,反正这么多人也不差她一个!
廖铜头的翁金大锤沉进塘底,他捞起锤子,气得往塘边的石头上砸了一下,“嘭”的一声,石头没碎,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怒吼着往西门冲,却被混乱的教众挡住去路——没了高手指挥,教众像没头苍蝇般乱撞,有的甚至往水塘方向跑,根本没人再去拦囚车。
张黎爬上岸时,精钢剑的剑鞘都摔掉了,剑身沾着泥水,显得格外狼狈。他没像其他人那样怒吼,只皱着眉往西门看,眼底满是凝重——元满这秘术不仅能挪人,还能精准控制范围,连午马都被一起挪过来,这等手段,绝不是普通商户子弟能有的,背后定有大派撑腰。
午马是唯一还算镇定的人。他落在水塘边的草地上,没摔进水里,只是衣摆沾了点泥水。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目光扫过往西门冲的廖铜头,却没立刻跟上去,反而慢悠悠地整理着匕首,眼底藏着几分了然,元满这招挪移的阵法又是什么路数?太玄门?玄机门?越来越有意思了,要赶快把消息传回师门,这是大功一件,说不定项荆夜师兄(影杀门这三千年的天下行走)能够表扬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