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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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地送走。”

“那是我第一次听说,杀人执照。”

“在我印象中,弗朗西斯科夫妇是一对极好的夫妻,善良,正直,博爱,我甚至遗憾过,他们没有成为我的教父教母……所以我坚信,当年弗朗西斯科夫妇因为同情那些底层人,触犯了权贵们的利益,最后死于一场意外。”

雪伦听得愈发难受,闷声问霍华德:“这就是詹德利同意你告诉我真相的原因?”

“真相?不,那只是我眼中看到的、心里猜测的真相。”霍华德食指和中指虚戳眼眸,无奈道,“直到今天,詹德利都没有正面给我答案……但我相信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那是从小玩到大、多年朋友形成的默契。”

默契?所以你知道我会替你守住秘密,就像上次那样?

霍华德接着又思索道:“就比如说,他同意我回答你关于他的问题,他是不希望我、同样不希望你卷进来,陷入他的复仇漩涡。”

“……所以詹德利究竟想要做什么?”

霍华德抬头仰望夜幕,黑色笼罩大地,大海在浪涛中更显深沉。

“回酒店再说给你听。”

雪伦无言点头。

她心里在期盼,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勇者要打败恶龙,而非成为恶龙。

万幸是的,或者在霍华德口中,是这样子的。

回到酒店顶层包间,霍华德喝了点果汁,继续讲述他眼中的老友:

后来,詹德利不再止步于文学艺术,就像精力旺盛、充满探知欲的年轻人一样,他开始接触各种思潮,那些流行的,叛逆的,非主流的,甚至是万恶的,当然他总是那么理智,又或许是傲慢,从不将它们奉为圭臬。

他自封为观察者。

巴黎和会上,身为罗斯福的助手,他看清了殖民帝国的贪婪、虚伪;维也纳的街头小巷,他倾听各路社/会主/义者的辩论,甚至有幸拜访弗洛伊德,与他谈论人的自我、本我、超我;在圣彼得堡,他亲眼目睹冬宫外,红白旗帜交替下血与火的熔炼……

“最后他回来了,告诉我他有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