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传色彩,尤其是关于婚姻中的焦虑和迷茫。”
坐对面的伍尔科特补充说,故事里讲述的某些个片段,他们就是见证人。
“……每每翻开书页,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当时的场面。”
“哈哈,那,还真有趣。”
霍华德嘴角微抽,说完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远离这对夫妻,尤其不能让雪伦误闯进他们的玩乐圈。
……
与此同时,酒店的安保警卫再次巡视过来,一前一后敲击车窗,眼中满是审视和警告意味。
帕西满脸堆笑,挥挥手后发动福特汽车,麻溜地驶离街道。
“狗屎,这群披了层皮的杂种。”他瞬间变脸,恨恨击打方向盘,接着向副驾上的詹姆斯道歉,说自己没想到蹲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跟到这里,居然不允许停车。
“不怪你,帕西。”詹姆斯回头望去,目光森冷。
此刻他们置身晦暗的巷道,灯火通明的阿尔冈昆酒店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明明只相隔一条街道,却仿佛是两个世界。
就跟翠贝卡社区一样。
他们这些下东区阴暗爬行的人,根本没资格进入,甚至不被允许在边上观望,仿佛觊觎伊甸园的光辉,是一种亵渎,一种原罪。
詹姆斯不由得握紧拳头。
乔乔,为什么,我和你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
为什么,明明付出那么多——
你,还是跟过去一样吗?
我好不容易送给你的信,几天过去了,都没反应。
你肯定故意装作没看见,对吧。
是接受不了我这样大胆的表白?
还是说,成为一个纽约人,你就迫切想跟过去撇清关系?
又或者,那个詹德利,那个霍华德,更能让你快乐,让你欢喜?
让你踏进那个上流阶层?
真是冰冷又残酷。
可恶……
他越想越气,直到开回下东区,直到车辆停在酒吧外,直到坐进墙角,整个人都没能自我开解,浑身散发一种压抑的气场。
同为头领的麦克斯瞅了一眼,故意拨下唱片机开关,熟悉的旋律立刻从喇叭飘荡开。
他又叫人倒来杯威士忌,亲自递到詹姆斯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