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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一行被运到了莫斯科,在那里,她终于吃饱了,可那跟慕尼黑时候又有什么区别呢,同样是出卖身体。
她尚且能够忍受,可许多同样被“公有化”的姑娘,受不了侮辱,先后选择了自纱。
这让她愈发确定,这里不是弗拉基米尔说的理想国度。
随着食物愈发短缺,米拉又开始挨饿。
通过接待所谓的大人物,她知道农民们抗拒上交粮食,现在实行的是“余粮征集制”。
她需要“工作”一整天,最后才能得到一个土豆。
终于,当她握着辛苦得来的土豆,忍受背后男人的施暴,望着窗外飘荡的红色旗帜,米拉回想起弗拉基米尔坚定的宣言:一个共产主义战士,怎么可以同时是一个银棍,一个无赖,一个坏蛋,自己永远不会成为这种人!
米拉做出了抉择。
她咬下施暴者的工具,趁机抢下手枪,冲到休息室连开数枪,让那些见鬼的“大人物”通通下地狱去跟撒旦报道。
几天后,米拉被判定为袭击内政部的白匪间叠,处以公开绞刑。
当她被绳索勒紧喉咙,克里姆林宫上方的镰刀锤子旗随寒风飘扬。
在碧澈蓝天的映照下,米拉最后一次想到弗拉基米尔,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也许,他早就死在了他的理想中。
而活着的,已经不是他的理想国度。”
……
听到最后,尤金已是满头大汗,海拉则双目放光。
“不,这不行!”
雪伦刚一说完,尤金疯狂摇头:“这太疯狂了!你是在抹黑红色联盟。”
“啊?我怎么抹黑的?”
面对雪伦的提问,尤金支吾着不敢作答。
“我只是把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尤金显然很畏惧这个话题,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