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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深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愿意。”声音很大,像是怕别人听不见,又像是在跟自己保证。
神父转向裴星冉:“裴星冉女士,你愿意嫁给傅聿深先生为夫,无论贫富、健康与否,都永远爱他、陪着他吗?”
裴星冉看着傅聿深的眼睛,里面映着蓝天、白云,还有她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柔但很坚定:“我愿意。”
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傅聿深笑得特别开心,嘴角咧得大大的,是裴星冉从没见过的模样,像个拿到糖的孩子。
特助递过来戒指盒,里面是两枚素圈戒指,跟上次傅聿深送她的那枚一样,没什么花哨的装饰,就是简单的圈子。这是他俩一起挑的,觉得这样的踏实。
傅聿深拿起女款戒指,轻轻握住裴星冉的手。他的指尖有点抖,慢慢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正好,贴在手上暖暖的。
轮到裴星冉给他戴戒指,她的手也有点抖。傅聿深看出来了,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帮她稳住。“慢慢戴,”他低声笑,“我跑不了。”
裴星冉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她把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轻轻推到底。就在这时候,傅聿深微微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以前,我想让你当我世界里的女王。现在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骑士。”
他的气息吹在她耳边,带着点淡淡的皂角味。裴星冉的身子顿了顿,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她想起他俩一路走来的那些事,他的霸道,他的笨手笨脚,他的愧疚,还有他拼了命的保护……所有情绪都涌了上来。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没有了以前的强势和控制欲,全是实打实的喜欢,像深潭一样,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她忽然明白,幸福不是有多大的权力、多厚的钱,而是有个人愿意放下所有架子,就守着你一个人。
“傅聿深,”她的声音有点哑,却很坚定,“我的骑士,以后多指教了。”
傅聿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风把白色纱幔吹得飘起来,海浪声好像也变温柔了,旁边的掌声和欢呼声都成了背景。这一刻,好像全世界就剩他们两个人,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吻完的时候,裴星冉的脸红红的,靠在傅聿深怀里,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傅聿深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星冉,我爱你。”
“我也爱你。”裴星冉轻声回应。
仪式结束后,大家都散开活动了。裴星冉的妈妈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眼睛红红的:“冉冉,妈真为你高兴。”
“妈,谢谢您。”裴星冉抱住妈妈,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暖暖的。
傅聿深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母女俩抱在一起,脸上带着笑。裴星冉的爸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待她,不然我饶不了你。”
“爸,您放心,我这辈子都护着她。”傅聿深认真地说。
太阳慢慢落下去,海面被染成了橘红色。傅聿深牵着裴星冉的手,沿着沙滩慢慢走。婚纱裙摆拖在沙子上,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
“累不累?”傅聿深停下脚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裴星冉摇摇头,靠在他肩膀上:“不累,挺开心的。”
“我也是。”傅聿深轻轻搂住她,“以后我们就住这儿好不好?远离城里的乱七八糟,就我们俩,以后再添个孩子。”
提到孩子,裴星冉的脸有点热,轻轻点了点头:“好。”
傅聿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海浪拍着沙滩,风里带着点咸腥味。远处沙滩上,大家说说笑笑的,串灯亮了起来,像一堆星星落在了地上。
裴星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她以前总觉得,有系统的力量,成了别人都敬着的强者,才算没白活。直到遇到傅聿深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有人愿意为你放下全世界,就做你一个人的骑士;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人陪着你看日出日落,过一辈子。
故事的主线到这儿就结束了,但属于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头。
傅聿深牵着她的手,往木屋走。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靠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而在海岛的另一边,一艘私人游艇安安静静停在海面上。甲板上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着沙滩上的灯火,嘴角勾了勾。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压得很低:“目标状态稳定,计划可以启动了。”
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散了,没人听见。一场没人预料到的麻烦,正在慢慢靠近……